郑夏完全就不认识这个人啊。
然而,正当郑夏要开口说自己并不认识她时,一股陌生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她的脑海,瞬间让她头痛欲裂,痛苦不堪。
郑夏紧紧抱住自己的头,发出一声声痛苦的呻吟:
“啊啊,我的头好痛!”
晓丽见状,快速松开了抓着郑夏的手,身体也下意识地朝后退了几步:
生怕郑夏讹她钱!
许久过后,郑夏缓缓直起身子。看着眼前的晓丽,郑夏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她知道这个晓丽可是和那个占了她身体的那人凶手是一伙的。
但是想起之前在家里郑父郑母对她的叮嘱,要她时刻保护好自己。
郑夏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把所有的勇气都吸进自己的身体里一样。她小心翼翼地说道:
“我没事。”声音虽然很轻,但不难听出她声音里的颤抖。
听到郑夏这么说,晓丽明显松了一口气。
她嘴里嚼着的口香糖,狐疑地上下打量着郑夏,好像要从她的脸上看出什么端倪来。
面对晓丽逼辄打量的视线,郑夏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弱弱地问道:
“你,你这么看我干嘛?”
过了一会儿,晓丽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今天见你……怎么感觉怪怪的?!”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和不确定。
要是换作往常,郑夏肯定会毫不客气地回怼回去:你TM地才怪怪的呢。
说不定还会骂她走路不看人,眼睛是瞎的。
但是今天的郑夏却异常地安静,只是默默地抱着怀里的书,甚至还抱得紧了一些,好像那本书是她的依靠一样。
晓丽的视线一直在郑夏身上来回扫视,这让郑夏感到有些不安:
生怕她看出了自己不是那个假郑夏。
于是,郑夏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怀里的书。她清了清嗓子,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自然一些:
“内个,刚刚你也看到了。”
郑夏说道,脸上勉强挤出一个笑来,随后她抬手抚了抚额头,虚与委蛇地瞎掰道:
“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身体总是无缘无故地难受。”
晓丽听了郑夏的话,并没有太在意,她只当这是“异术”的正常反应。
晓丽心想,‘郑夏’既然享受到了郑家人所带来的“福利”,那么身体上的不适也应该让她尝尝才公平。
要不所有好事都让她一个人占了,岂不是太不公平了?!
要说晓丽不嫉妒,是假!
在汪芳成为郑家大小姐的那一刻,她晓丽就嫉妒的面容扭曲到不能自己。
不就是张着村长是她的阿公吗。
所以村长才把这个‘异术’,用在了她的身上。
而且,身体难受的又不是她晓丽,她也就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晓丽嘴里嚼着口香糖,没好气地斜了郑夏一眼,问道:
“我今天来就是想问问你,最近怎么都不和姐妹们去夜场玩了?”
郑夏呼吸一紧:她可是家里的乖乖女。
夜场这个东西,根本就不在她的生活范围内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