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再细细调查他的根底!”
俞兆林暗暗咬牙,压下了心头的怒火。
他知道管事说得对。
今日若当众赖账或发难,圣龙赌坊乃至他俞家的名声就彻底臭了。
这损失远比二十万灵石更大。
他深吸一口气,勉强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道:
“诸位稍安毋躁!
我圣龙赌坊打开门做生意,讲的就是信誉二字。
输就是输,赢就是赢,绝不会赖账!”
他转头对锦袍管事厉声道:
“还愣着干什么?
立刻去取十万下品灵石来,赔给叶道友!”
“是,少东家!”
锦袍管事连忙冲向后台。
不多时,整整十万下品灵石被装在几个大托盘里端了出来。
灵光灿灿,几乎晃花了所有人的眼。
叶修也不多言,袖袍一卷,便将这堆积如山的灵石尽数收入储物袋中。
就在叶修收取灵石的时候,方大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桌子上的灵石堆,捞了一些灵石塞到自己的怀里。
瞬间,她胸脯前的衣襟被塞得鼓鼓的。
叶修有些无语,急忙将桌子上一堆灵石也收入储物袋内。
这时,俞兆林皮笑肉不笑地拱手,道:
“叶道友,他日若有暇,欢迎叶道友再来捧场。
我圣龙赌坊,永远为叶道友敞开大门。”
“好说,告辞。”
叶修点头,随后离开。
方大春见状,赶紧跟上,还回头朝俞兆林和那群面色难看的赌坊之人做了个得意的鬼脸。
两人身影很快消失在圣龙赌坊大门外。
赌坊内,俞兆林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神阴鸷得可怕。
他盯着叶修消失的方向,对身旁的锦袍管事吩咐道:
“派人盯着他们。
给我查清楚这个叶修的来历,住在哪里,跟方大春什么关系。
还有,他今天到底用了什么手段?
都给老子查清楚,一点都不能漏!”
“是!少东家!”
锦袍男子微微颔首。
刚出赌坊大门,转入一条相对僻静的巷子,方大春便小跑着追了上来。
她一把扯住叶修的袖口,微微喘气,道:
“我说叶道友,你等等人家呀!
腿长,了不起啊。
走那么快,干什么?
去投胎啊!”
叶修脚步一顿,侧过头,看向她,道:
“你刚才,至少顺走了我五千灵石,还给我。”
方大春被他点破,脸上毫无愧色,反而理直气壮地挺了挺胸。
那被灵石撑得鼓囊囊的部位几乎要触到叶修的手臂。
叶修不由微微皱眉,收回了手指。
方大春反而笑了笑,得意地挺了挺,鄙夷道:
“哎呀,你这人怎么这么小气?
赢了足足二十万呢!
给我分一点红怎么了?
我刚才在旁边帮你吆喝助威,嗓子都快喊哑了,拿点灵石不是天经地义?”
叶修冷哼一声,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道:
“分红?
我好像跟你,没那么熟吧?
别忘了,你还倒欠我一万下品灵石。
现在不但不还,还偷拿我的。
方道友,你这行事,可有点不像话了。”
方大春叉起腰,理直气壮地道:
“这话可不能这么说。
那一万灵石是你自己非要替我还的,我可没开口求你!
谁让你当冤大头来着?
现在倒成我欠你的了?
行啊,你要拿回去是吧?”
她说着,又往前凑了半步,故意将塞满灵石的胸脯挺得更高,道:
“喏,灵石就在这儿,你自己来拿呀!”
那惊人的曲线和扑面而来的女子气息,让叶修微微一怔。
看着女流氓一脸无赖模样,他实在是有些哭笑不得,最终只能摇摇头,道:
“世间怎会有你这样的女子?”
见叶修退让,方大春嘿嘿一笑,道:
“这可是你自己不要的,不是我不给啊。
那这些灵石就算我的了,咱们两清!”
她笑得见牙不见眼,独目弯成了月牙。
叶修懒得再与她纠缠这等小事,反正那些灵石对他而言,也不过是九牛一毛。
他哼了声,道:
“碰到你这个女无赖,算我倒霉,就当是破财免灾了。”
方大春见叶修不要,顿时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笑容,道:
“这才像话嘛。
对了,叶道友,我实在好奇,你到底是怎么从天御典当行那鬼地方全须全尾走出来的?
我本来打算……嗯,赢点钱就把你赎回来的,谁知道手气这么背!”
她说到后面,声音渐低,显然是有些心虚。
叶修冷瞥了她一眼,道:
“方姑娘,你还有脸提这事?
若不是念在你照顾过赵大叔和小庶的情分上,你以为我会轻易揭过?”
方大春讪讪一笑,显得有些愧疚,那白皙的脸上难得露出一抹尴尬。
但,好奇心很快压过了那点微不足道的愧疚。
她凑过来,跟叶修靠得很近,好奇地问道:
“对了,那个最后那把,俞兆林亲自摇骰,你怎么还敢全押大的?
还赢了!
你是不是做了什么我看不出的手脚?
快跟我说说!”
叶修面无表情地往旁边挪开一步,与她拉开距离,淡淡道:
“我懒得与你多说。”
话音一落,他身形一闪,出了巷口。
随即,他脚下轻点,腾空而起,朝着洞府方向飘然而去。
“哎!你等等我!把话说清楚嘛!”
方大春一愣,急忙也催动灵力追了上去。
这混蛋不说清楚就想走?
哼,老娘一定要将你身上的秘密都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