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禹叹了口气,对叶修道:
“叶道友,非是老朽恩将仇报。
实是俞长老与大长老亲自出面,老朽不得不从。
道友身上的机缘太过惊人,怀璧其罪啊。
今日这宴,便是为你而设。
这水榭四周,早已布下天罗地网大阵,更有两位道友亲自坐镇。
所以,你插翅难飞。
你倒不如将身上的秘密和盘托出。”
唐旭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脸色涨红,眼中布满了难以置信。
他挡在叶修席前,对着唐禹大声道:
“爷爷,我们唐家怎能做出这等忘恩负义之事?
叶前辈是我唐家的大恩人!
若无他斩杀雷蛟,您老人家此刻恐怕难以痊愈。
我们不仅不报恩,反而设局害他?
此举与禽兽何异?”
此刻,他的三观都有些崩塌了。
他们唐家是书香门第的修仙世家,对于从小接受正统教育的唐旭来说,显然有些无法接受这种恩将仇报。
“放肆!”
唐庆元脸色铁青,喝道:
“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
给我退下!
此事关乎我唐家未来兴衰,岂是你这黄口小儿能明白的?”
俞兆林阴鸷的目光扫过唐旭,嗤笑道:
“唐旭,你对叶修了解多少?
你可知道,根据我们查证,此人五年前不过区区筑基修为。
短短五年,从筑基到能斩杀元婴后期大妖,接近化神战力!
这是什么修炼速度?
闻所未闻!
他身上必定有惊天动地的大机缘、大秘密!
我等今日联手,正是要揭开这个秘密。
这等逆天机缘,岂能由他一人独占?
合该为我等所用!”
俞守元捋着长须,道:
“不错。
老夫活了上千年,见过天才无数,却从未听闻此等骇人听闻的进境。
这已非天赋可以解释。
此子身上,必有超乎想象的造化。
或许是上古大能传承,或许是逆天改命的至宝……
无论如何,今日既已至此,便没有再回头的道理。
叶道友,识时务者为俊杰,你若主动交出秘密,共享机缘,或许还能有条活路。”
唐禹面带愧色,叹道:
“叶道友,你也听到了。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你身上的秘密太过惊人,今日即便我唐家不出手,他日也会有别人。
不如你将秘密说出,与我等共享。
老夫以道心起誓,保你性命无忧,并立刻奉上解药!
不知你意下如何?”
“我呸!”
方大春再也忍不住,站起身,双手叉着腰,破口大骂道:
“你们这三个老不要脸的东西。
真是没皮没脸到了极点。
叶修何时主动招惹过你们?
他还救了唐家老祖。
你们倒好,恩将仇报,设局陷害,还说得如此冠冕堂皇。
我看你们连猪狗都不如!
猪狗吃了人的饭,还知道摇摇尾巴,你们呢?
简直就是忘恩负义的豺狼虎豹!”
唐禹被骂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显得很尴尬,苦笑道:
“方姑娘,话不要说得这么难听。
修仙界弱肉强食,机缘之争,本就如此。
只要叶道友肯合作……”
“合作你个头!”
方大春立马打断唐禹的话,还要再骂,却被叶修抬手制止。
叶修站起身,神色冷峻,淡淡道:
“算了,大春,没必要与这种人争执。
他们终究是格局浅薄,眼界窄小,居然将主意打到我的头上。
殊不知,有些东西,不是他们能碰的。”
话音一落,他张口一吐,一道淡灰色气箭疾射而出,落在地面上,瞬间腐蚀出一个小坑。
正是那锁神散的毒液。
“他竟然能将锁神散的毒性逼出体外?”
俞兆林骇然失色。
这锁神散专门针对元婴修士的元神与法力。
一旦入体,瞬间侵入元婴,极难驱除。
可是对方却将此毒液逼出。
赫连丘眼神一沉,喝道:
“不要慌!
他能逼出毒性又如何?
我等三人皆是元婴后期修为,联手之下,化神初期也要忌惮三分。
更何况,此地早已天罗地网大阵。
他,今日插翅难飞!”
说罢,赫连丘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
刹那间,水榭外原本平静的湖面轰然震荡。
池水如同沸腾般翻滚起来,刹那卷起滔天巨浪。
那巨浪在空中迅速凝聚,转瞬间便化作了九条鳞爪狰狞的水龙。
轰轰轰!
瞬间,这些水龙带着滔天之势,从四周朝着叶修合围而来。
显然是将叶修困住,进行绞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