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这批药材的款项周转过来,葛掌柜一定连本带利奉上。
若是现在硬要抽走这么多,春润阁的现金流一断,怕是撑不住了,真要散架了。
到时候,对贵帮的长期供奉,恐怕也无以为继啊。
这对你们也没什么好处!”
鲍兴不耐烦地一挥手,道:
“散架?关老子屁事!
滚开!再啰嗦,连你一块儿收拾。
来啊,把这碍眼的穷酸给我架开。”
他身后几名满脸横肉、气息彪悍的帮众应声上前,一把抓住白石节,要把他拖拽走。
葛松林见状,急忙扑过来,挡在白石节身前,道:
“别为难人家白先生,他也是一片好心。
这笔供奉我交,我交就是了。
这三十五万,我给!”
他哆嗦着手,从怀中摸出储物袋,双手捧着袋子,递向鲍兴。
鲍兴脸上顿时露出得意的笑容,道:
“哼,早这么识相不就好了?
非得让老子费这番口舌。”
他正要伸手接住那个储物袋,却见一只修长的手,从旁伸出,抓住他的手腕。
鲍兴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顺着那只手看去,正对上一双平静无波的眼眸。
正是叶修。
他微微一愣,随即勃然大怒,一股凶戾之气爆发出来,怒道:
“小子,你他娘想干什么?
活腻歪了,敢管我们海浪帮的闲事?”
叶修淡淡道:
“强夺我付过账的货物,欺压老弱,盘剥无度。
你们做得太过分了!”
话音未落,叶修手指稍稍用力。
“嗷!”
鲍兴只觉得一股巨力从手臂传来,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紧接着,整个人像凌空飞起,划过一道弧线,狠狠地砸在春润阁门外的青石板大街上。
砰!
他摔得七荤八素,满身尘土,痛得惨叫连连,半天爬不起来。
众人一惊。
鲍兴可是筑基后期啊!
在这礁城也算是一号人物,竟然就这么被随手扔出去了?
更关键是的在他们礁城,可没人敢招惹海浪帮!
这小子怎么敢?
那几个正要拖拽白石节的彪形大汉也愣住了,随即反应过来,怒气冲冲。
“小子!你他娘的找死!”
“敢动鲍执事,兄弟们,废了他!”
几人身上灵力涌动,大多在筑基初期到中期,怒吼着便要扑上来。
“滚!”
叶修眉头一皱,袖袍一挥。
一股雄浑如山的灵力浪潮般席卷而出。
砰砰砰!
那几个气势汹汹扑上来的海浪帮众,像是被拍飞的苍蝇般,接二连三地撞在店铺的墙壁、门柱上。
个个筋断骨折,瘫软在地,痛苦呻吟。
鲍兴勉脸色骤变,又惊又怒,强撑着站起来,怒道:
“好小子,你有种!
敢在礁城动我们海浪帮的人!
你给我等着,有种别走!”
随后,他们一行人连滚带爬地逃走了。
直到海浪帮的人消失在街角,众人方才松了口气。
白石节和葛松林急忙上前,对着叶修作揖。
葛松林老眼含泪,道:
“叶前辈,多谢前辈仗义出手。”
白石节拱手道:
“叶前辈神通广大,晚辈佩服!
只是,前辈您这下可是捅了马蜂窝。
那鲍兴是海浪帮的执事,他吃了这么大亏,绝对会去告状。
海浪帮在礁城的势力太大了。
前辈,您还是赶紧离开礁城吧。
趁他们大队人马还没到,现在走还来得及!”
葛松林也连连点头,道:
“是啊,叶前辈!
白先生说得对!
您是为了帮小老儿才惹上这事,小老儿心中实在难安!
这些药材您赶紧收好,速速离去。”
叶修笑了笑,道:
“我若现在走了,那鲍兴带人回来,找不到正主,满腔邪火会发泄在谁身上?
你这春润阁,恐怕顷刻间就要被砸成废墟。
你们二人,也难逃毒手。”
他顿了顿,又道:
“你们放心,此祸因我插手而起。
我自然会帮到底。”
白石节和葛松林闻言,俱是一怔,一脸震惊。
在这弱肉强食、尔虞我诈的修仙界,这般担当,何其罕见。
就在两人感激不知道说什么的时候,叶修收起药箱后,径直走到店中一张黄花梨木椅前,悠然坐下。
这一幕,让在场的众人大惊失色。
这少年到底是何方神圣,竟不惧海浪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