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生高举一只手,声音都在发颤。
“诶诶诶?”牵着警犬的辅警被它拖拽进了巷子。
刚刚还骂骂咧咧的老人吓得不轻,“就骂了几句,怎么就报警了呢……”
强力手电打开,并不算宽敞的巷子被照得更明亮,地面上的血迹也更明显。
警犬边嗅边往里走,民警皱起眉头,吩咐身边的辅警封锁巷子,同时打电话回去申请增援,自己则掏出警棍靠着墙边跟了过去。
“这是死人了?”那拿着胶凳的粗犷大汉小步小步地挪到女生身边,语气里满是好奇:“你看到凶手了?”
周围的人没说话,可那移动的小步伐和竖起的耳朵暴露了他们心头的求知欲。
“咳咳——”
拉警戒线的辅警轻咳了两声。
刚想说些什么的女生立马嘴一闭,死死抿着,蹲下身抱着狗子。
“这跟我没关系吧啊,让我出去啊。”巷子里探出头看热闹的老人们赶紧往外走,生怕被关起来。
辅警表情严厉:“进去,回你们自己家,等情况查清和你们没关系自然就可以出来了。”
大汉一听辅警的话立马附和:“啊对对对,叔,婶,你们赶紧回去啊,别给警察添麻烦。”
巷子里的老人们气得直骂大汉。
辅警扭头看了他一眼,记下老人们叫他的名字,看了一眼他白花花的上半身,“回去把衣服穿好!”
胸前的执法记录仪闪着光,将在场众人都拍摄进去。
巷子很深,进百米,越往里走,血腥味就越浓,还有大量呛人的檀香味。
民警和辅警顺着痕迹走到尽头最后一户门口。
厚重的木门虚掩,血腥味浓郁得让人本能屏住呼吸。
警犬对着门不断吠叫。
两人对视一眼,分站在两侧,民警用警棍敲击木门。
院子里许久没有传来人走动的动静,只听到院子里传来细细的小狗呜咽声。
民警用警棍将门推开,辅警用强光手电警备。
不大的院子一览无余,就连门后的场景两人都能透过门框之间的缝隙和强光手电反光互相看清。
辅警:“院子里没人,要进去吗?”
民警看了一眼围墙边上立着的脚架,快步走到巷子的围墙处,“人好像跑了,借力,我看一下。”
辅警立马弓腿搭手。
民警踩了上去,强光手电一照外面,围墙外的巷子没人,可就在脚架的地方,外墙还有一连串的血迹脚印。
民警下来,捂住鼻子,“辖区真出大案子了,封锁现场,通知刑警队。”
接到通知的派出所增援来得很快。
女生放下提着的心,泪眼汪汪地和问话的民警说起经过,还把她拍下来的视频发给了民警。
巷子里的老人们哭丧着一张脸接受问话。
“巷子最里面那户人家住的人是老木,全名什么我们不知道,从他年轻的时候我们就‘老木老木’叫他了。”
“他性格又怪又坏,我们知道总爱出门去碰瓷人,可他杀人这种事情总不可能嚷嚷着让我们大家伙知道吧?”
“檀香味?哎哟,家伙从年轻的时候开始就信教点香了,我们都习惯了。不过他信什么教我们不知道,平时我们说去问道拜佛,他总是讽刺我我们,应该不是信这两种的。”
“他点香是为了掩盖血腥味,那是不是说我们闻了多少次,他就杀了多少人啊?”
老人们欲哭无泪,“听说咱们这块地方都要拆迁了,现在好了,出了这种事情,谁还敢拆啊!”
回想起他们以往闻过的檀香次数心头就瘆得慌。
“该不会尸体也还在他家里吧?”
“在。”
一名刑警从老旧的木质衣柜
暴力破除锁链打开后,刺鼻的尸臭味直冲人的天灵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