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一个月,庄越很快就适应了学习氛围。
“你晚上要回去住吗?”下课回来的室友将打包好的午餐放在桌上,问正在打包衣服的庄越。
“对。”庄越将一套衣服装包里,惋惜道:“下午下完课就走,不能和你们一起跟隔壁体校的帅哥一起吃饭了,真可惜。”
她现在已经对男色免疫了,有这时间还不如多回去陪陪一只狗在家的小黄呢。
“讨厌。”室友嗔了她一眼,拉开自己的柜子挑选晚上出门穿的衣服,“也不是只有男生,美女也有,隔壁艺校的帅哥美女都来,是黄丽娜学姐组的局,她认识的人挺多的。”
“这两套那个好看?”室友拿了两套裙子在身上比划,心里琢磨着配套的妆容,嘴上说着:“黄学姐手里有不少兼职路子,我去交好万一得到一份不错的兼职,手头也能宽松些。”
想起室友口中的黄丽娜是谁,庄越手中的动作慢了下来,看向在镜子面前比划衣服的室友,迟疑道:“那你应该知道她手里那些工作其实……不太好听吧?”
黄丽娜这个人的名声其实在知情人耳中是不太好听的。
她是学生会外联部的,为了拉赞助会接触不少企业以及外校学生,对接外校学生其实还好,可对接企业拉赞助,说难听了,那其实叫陪。
带上几个容貌出众的男男女女,是的,不止是女生,还有男生,陪赞助的企业负责人吃个饭,喝个酒,必要时还去商K。
赞助合作成不成另外说,反正去的男女都能从她那里得到一笔劳务费,大小不一。
黄丽娜做事虽然不勉强人,但有的事情在那个份上了,再讨论是否勉强就晚了。
且一旦赚了快钱,见识过了城市中心区的繁华,有很多人是不会再甘心辛苦一个小时的十五块顶天的兼职费,那就务必会再找上黄丽娜,可到时候要做的就不是简简单单陪人吃一顿饭了。
换做是别人,庄越可能不会多一句嘴,可她的四个室友人都不错,不说相处如好友,却也没有事儿逼。
就像正在选衣服的室友钟恩,大一到现在,给她带饭打水占座的事情没少帮忙,知道她养了小黄,还特意买了一套小衣裳给它。
“知道啊。”钟恩点头,不在意地摆摆手,“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放心,我会小心的,一有不对我立马报警。”
“没办法嘛。”她无奈地叹了口气,“这年头挣钱好难啊,我以前光是读书考大学就很吃力了,加上家里条件也不好,也没机会和时间学个一技之长。今年就大二了,不趁现在不攒一笔钱,我到时候怕是一毕业就的去工厂打螺丝,根本没钱支撑我找一份专业对得上或者相对说出去好听一点的工作。”
不是谁都有家庭在背后支撑的,她家不在毕业后问她要钱就已经很好了。
她调侃道:“其实我的自尊和脸面也没那么值钱的。”
这话庄越听得刺耳,想了想,说:“毕业后我可以先借你钱应急的。”
“别,你的钱还是攥紧些。”钟恩想都没有便一口拒绝,一脸认真地和她说:“你别跟人说你可以借钱什么的,这年头,想吃软饭、吃绝户的男人多的是,虽然学校里的男的还处于一个要脸的阶段,但小心思也多着呢,等随着他们年纪大了,知道挣钱有多难了,那股阴谋算计的味儿啊……”
想起自己亲眼看到的一些事情,她用手自己面前扇了扇,皱着鼻子嫌弃道:“刺鼻得很。”
庄越点了下头,说:“是呢,杀人的事情都敢做。”
嘴里叫着未婚妻,心里都想把她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