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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山又穿进了不少被污染的小世界里，0001没有骗他，依旧让统分身继续辅助他。
再次和刘山见面，统分身的语气透露着惊喜，“刘山，我回来了。”
刘山笑道：“欢迎回来！”
而0001在小世界里仍旧会失忆，只有当刘山对他说出指令时才会恢复系统记忆。
只是，刘山一般没什么特殊情况都不会选择说指令。
后来经历的小世界多了，经过多番尝试，0001终于找到了既能让自己保留记忆又不会对小世界造成太大影响的方法。
然而，刘山还是要求他在小世界里保持失忆状态。
要不然，统分身可不就“失业”了吗？
0001异常哀怨，但也还是照做了。
而统分身确实本分，0001一直找不到合适的借口融合。
刘山数不清自己穿越了多少个小世界，终于让意识空间能量池的污染值降低到了管理员能够处理的范围。
在合约条件达成的瞬间，刘山脖间属于0001的记号消失了。
他对着镜子找了一通，确认没有问题后，顿时喜逐颜开。
而且，按照约定，他将与0001解绑。
更重要的是，他有了0001的力量。
虽然不是一半，但也不少了。
刘山的身体其实没有多大的变化，但他能够像0001一样操控数据了。
在管理员和0001的教导下，刘山逐渐掌握了如何使用这份力量。
如果他愿意，他能做到独自穿越。
在解绑后，0001有些紧张地问刘山，“你愿意接受我了吗？”
刘山只在abo世界愿意跟他在一起，之后的世界里还是老样子。
之前一人一统还绑定着，0001倒也不担心什么。
可现在……
管理员也看着刘山，只要刘山愿意接纳他们中任何一个，都和接受他们无异。
刘山看了看两个神情一模一样的系统，最后对0001说道：“我想跟你单独谈谈。”
他和0001接触最多，下意识就选择了对方来交谈。
在管理员黯淡的目光下，刘山和0001去到原先的系统空间。
已经先一步回到刘山现实世界的家里了，刘一阳想借几天。
答应了。
坐在系统空间的沙发上，刘山看着这个和现实世界没有两样的布置。
有时候从小世界里回来，他会回到这里暂时休息。
系统空间里，到处都是他和从小世界里带回来的各种物品。
刘山脚踩在沙发座上，抱着膝盖，看向旁边依旧笑眯眯的0001。
因为他说喜欢“温柔”的特质，所以0001总是会在面对他时维持笑容。
刘山问他，“之前，我在墨星那个世界跟你说，等事情结束后，会考虑跟你的关系。”
0001：“嗯，我记得。”
刘山接着道：“现在就是时候了。”
他想了很久，毫无疑问，他跟0001做了很多情侣会做的事。
在abo世界里，他也短暂地答应过0001做他对象。
只是……
他开口道：“对不起，我还是没办法接受你。”
0001只觉得有些不妙，但他还是立马给予了回应，“没关系，我们保持原状也可以……”
刘山打断他，“我们还是不要继续这样下去了。”
看着0001逐渐消失的笑容，刘山狠下心道：“我希望你不要再接近我。”
0001满眼都是委屈，“为什么？我可以给你很多体验，我也会做一个温柔的‘人’……”
他马上就要哭出来的样子让刘山有些不忍心，于是刘山转过头，不再看他。
“我想了很多……只是，你也知道，我们一开始相遇的时候就不太愉快。”
0001一怔，显然想起了两人的初遇，甚至，后来还发现刘山被他绑定也是因为他的情感程序。
“你的确给了我很多新奇的体验，也让我在不同的世界里见识到了不同的风采，可是，我依旧没办法忽略，我并不是自愿被你绑定。”
哪怕，不绑定0001，他很有可能会因为时空裂缝而死。
只是，即便他真的死了，那也只能说是他命该如此了。
如果，他是死亡时像那样愿望者那样有着强烈的心愿将0001吸引过来，从而出于自愿与其做出交易，那也是他自身选择的结果。
可现在，他是因为苏羽绑定了0001，况且被绑的还是“惩罚系统”。
要是0001没有喜欢上他，那他可没有之后那么滋润了。
0001急切道：“可你不是说不恨我吗？”
他以为，不恨就代表着还有机会。
刘山摇了摇头，“我的确不恨你，但我没有原谅你。”
0001：“我以为，你愿意跟我做那么多事，还答应过我和我在一起，就已经原谅我了。”
他没办法再听到刘山的心声，不知道对方具体在想什么。
他眼眶湿润，两行热泪从脸颊滑落，他试图用老招数让刘山心软。
然而，这一次，以往百试百中的招数失效了。
刘山别过脸，不去看他，“我跟你做这些，只是因为我需要在漫长的时间里找一些消遣。”
游戏还是别的什么，都只是因为他追求刺激。
这一切，0001也心知肚明。
刘山坦诚道：“我一开始并不认为你的喜欢能维持很久，现在相处多了，我也知道你的喜欢或许能长久。”
“可是，”他看着地板，“越是这样，我就越是不想伤害你。我没有办法给予你同样的感情回应。”
“我觉得，这样对你不太公平。”
他接着道：“我想回到最开始，过我的普通生活。”
虽然他的家庭不算普通，但在没绑定0001之前，他的日子的确普通。
“你不要来找我。”刘山抬眼，看着抽噎的00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