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很有必要和靳东来谈一谈了。
特别是,如果他敢对她的娘使坏!
那把刀子,能插进关云飞的肚子里,也能插进他靳东来的肚子。
而且,她不介意对他的肝肠脾胃做个花样拼盘……
当然,王二花只知道她的娘去和靳东来谈生意了。
却不知道她的娘,已经信心十足地踏上了去滨海的列车上……
想到王三花,王二花再次叹气了,几次探监日都没见到她,这个丫头,难得志气一回!
如果王三花要给孩子一个光明的未来!
她王二花,一定倾其所有,好好呵护孩子长大成人!
可是现在,王三花窝下来了,她的娘又站起来了!
她不知道王三花对孩子未来的坚守,还能不能做到!
毕竟,关云飞身价不菲!
王三花,一年了,你如何了呢?
让王二花担心的王三花,在进入监狱过了适应期之后。
直接分到服装流水车间踩缝纫机了。
她的师傅刘蕾蕾是个五十多岁颧骨很高,嘴唇超薄的女人。
不苟言笑,说话也很少。
薄薄的嘴唇抿得很紧,几乎就是一条红线。
监狱这个地方,唠嗑开心的没有几个人。
和进医院差不多,一般都是愁眉苦脸的。
要不就是看着对方苦大仇深,光想找事比划比划的。
王三花不怕比划,自从她骨折又故意翻身摔到床下。
那种和死亡几乎做了个握手的疼痛,让她已经无惧生死。
这个世界,赚钱就是头等大事,甚至是她生命执着信仰!
和师傅两个人的机器是挨着的。
王三花是个专业钳工,眼神 又好,踩缝纫机这活儿,上手很快。
师傅虽然不爱说话,但是王三花知道,师傅对她没有坏心眼。
平时分配的工作是计件的,超额完成的话,对减刑和生活待遇影响很大,甚至还会有点几块的零花钱。
特别是,如果能评上劳改积极分子或者劳改能手,会有各种优先改善的待遇。
还可以优选去学习新的技能,不会一直待在流水线上。
“三花,你看你又帮我。”
刘蕾蕾眼神不好,做活很慢,每次都得加班。
“师傅,这有啥的,我刚来咱号子那个男人婆欺负我,没人敢说话,还不是你替我仗言的。”
王三花说着把师傅那里的布块儿拿过来一些。
刘蕾蕾听到苦笑了下:“我帮你啥了,你还不是照样被男人婆揍。”
“没事,我这不是都打回去了,她们也不敢找我事了?”
“你这孩子,以后你别管我了,好好保护你自己就行了!你昨晚因为我受欺负,又和她们打架!”
“对于恶人,我们就要以牙还牙!
师傅,你不懂,打就要直接把她们打怂!
我只要有机会就都会打回去,迟早她们会向我求饶的!
还有,师傅我就不懂了,你这么善良,怎么还杀人犯进来的?”
刘蕾蕾唉了一声:“孩子你还小,你不懂!以后跟你再说……”
“师傅你放心,以后我罩着你。”
刘蕾蕾感激地看一眼王三花,刚想说话。
就看到带班的犯人组长走过来:
“王三花,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