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枫没有回答它了。
他只是抱着腿，坐在地上眺望着远处。
杨枫看着的是结界内的一切。
紧接着。
杨枫又看向了天空。
“如果我不出现的话，这个黑暗会覆盖这个世界多久？”
杨枫问着。
混沌发现杨枫已经看出来了，道：“这不过是对人类的警告，本来不会持续太久，但是现在我需要让他们时刻保持恐惧，所以黑暗会一直存在。”
“到了那个时候，万物生灵都会死在黑暗中的。”
“那又如何？”
混沌冰冷的话语，道：“三年之后，我会让他们再继续存活下去，只是到时候需要给我的力量就更多了。”
“嗯……”
“你觉得我很邪恶，这或许是你们人类普遍的想法？”
“不。”
杨枫摇头，道：“我只是以前这么觉得，但这个想法已经消失很久了。”
“哦？我很想听听你现在的想法是什么。”
混沌追问着。
杨枫停顿了一会儿，最后才道：“天生万物，所以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对于天地而言，它们觉得所有人都是平等的，甚至是每个物种都是平等的，只是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存活下去。”
“你的意思是……”
“人类的文明就算消失了，也算不了什么，或许在这个宇宙间，也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插曲。”
杨枫看着混沌，道：“你也是天道下的产物，所以你与我们只不过是在竞争这天地的生存空间。就如同人类需要和谐和友爱的生存环境，而你需要的是恐惧和绝望的世界。”
“……”
“但即便是如此，我是人类，所以我需要与你战斗，不过在那之后呢……”
杨枫的语调有些低迷了。
他好像在这个瞬间，想到了什么。
杨枫的脑海中又浮现出曾经老者的模样。
到时候的一切，到底会怎么样变化？
混沌感觉到杨枫有些复杂了。
它看着眼前只不过是活了几十年的人。
“我有一件事情很好奇。”
混沌在此时开口。
杨枫疑惑，道：“什么？”
“你的年龄，应该在三十岁左右。”
“是的。”
“可是我在你身上看到了远超这个年龄的因果。”
混沌看着杨枫，道：“或许是四十多年，又或许是万年……”
“四十多年或许是因为我在其他空间待过一段时间，至于你说的万年……”
杨枫的眼睛里带着几分亮光，道：“或许是因为这双眼睛吧。”
“眼睛？”
混沌不解。
杨枫看了看混沌，道：“如果有一天我死了的话，这双眼睛可能就归你了。”
“我看出来了，你的眼睛确实很特殊，怪不得能承受那样的气运力量。”
混沌在杨枫的提示下，看出来了杨枫的眼睛之中，存在着莫大的力量。
可混沌有些疑惑，道：“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