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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墨香生财·落魄书生的文商路(1 / 2)

北宋江南,润州府外的清溪村,枕着连绵的竹山与潺潺溪水,却在入秋的寒雾里裹着一层化不开的清贫。村西头的山坳里,一间用黄泥糊墙、茅草覆顶的寒庐孤零零立着,庐前的空地上用青石铺了一方简陋的案台,十数个衣衫褴褛的乡童正围坐于此,捧着皱巴巴的麻纸,跟着案后那道清瘦的身影朗声念着《论语》。

那身影便是苏墨。

年方二十有三的他,本是润州府小有名气的秀才,天资聪颖,笔墨功底冠绝乡里,本是冲着科举进士一路去的,却不料三年前赴考途中突闻母丧,遵丁忧之制弃考归乡,守孝三年,便在这清溪村的寒庐里扎了根。这三年,他散尽了家中仅有的薄产为母办丧,守孝期间不涉俗务,不谋生计,日子便一日比一日困顿,到如今,已是贫病交加——一件洗得发白的青布儒衫打了数道补丁,裹着他因常年缺食而瘦削的身形,面色是久病未愈的蜡黄,偶尔念到动情处,会忍不住低咳几声,帕子按在唇上,便会沾了淡淡的血丝。

可即便如此,他手中的竹笔从未停过,案头的教书活也从未断过。

清溪村偏居乡野,十里八乡的农户多是目不识丁的庄稼人,别说请先生教孩子读书,就连买一张麻纸、一支竹笔都是奢望。苏墨看在眼里,便在守孝的第二年,主动摆了这方青石案,免费教乡邻的孩子识文断字。笔墨纸砚,便成了他最大的开销,家中无余财,他便将母亲留下的几件首饰、自己寒窗苦读多年的藏书,一件件拿去镇上的典当铺换钱,换来粗米杂粮,也换来最便宜的麻纸、最劣质的松烟墨、最易折的竹笔。

典当铺的掌柜是个趋炎附势的主,见苏墨落魄,便次次压价,一本绝版的前朝诗卷,只换了两升糙米,一支他亲手打磨的湖笔,也只值三文钱。伙计见他来一次,便嘲讽一次:“苏秀才,你这读了一肚子书,还不如村口的庄稼汉扛一天活,教这些泥腿子的孩子读书,能读出金山银山来?不如趁早弃了这寒酸营生,跟掌柜的去镇上做个账房,好歹能混口饱饭。”

苏墨只是淡淡拱手,不争不辩,拿了钱便转身走,依旧日日教童生读书,依旧日日为笔墨典当。他的案头,始终摆着一方小小的木牌,是他亲手刻的,只有四个字:文不可欺。这是他从启蒙时便记在心里的准则,也是他守了二十三年的本心。便是用着最劣质的墨,他给童生抄的字帖,也一笔一划工整有力,从无半点敷衍;便是拿着最易折的笔,他教孩子写字,也必纠正到笔画精准,从无一丝糊弄;便是麻纸粗粝,他也会将纸边细细抚平,不让孩子被纸刺扎了手。

他总说:“文者,心之迹也。字可丑,心不可歪;纸可糙,志不可短。”

这一点,落在诸天维度的财富气运监测光幕上,便是一抹在灰色迷雾中愈发耀眼的纯白。苏墨的财富气运光点,是清溪村这片区域里最黯淡的那一颗,灰扑扑的,被层层叠叠的贫穷气运裹着,几乎要融进光幕的底色里,可在那灰色的核心,却有一点纯白的本心之光,凝而不散,如同寒庐案头那盏长明的油灯,哪怕灯油将尽,也始终亮着。

这缕纯白,穿过时空的壁垒,越过维度的屏障,被行走在三界时空通道里的叶云海精准捕捉。

化作老秀才的叶云海,此刻正踏着清溪村的青石板路走来,一身半旧的藏青儒衫,鬓角染霜,面容和蔼,手中握着一把竹骨油纸伞,伞面沾了些许秋雾的湿气。他的周身,萦绕着一层凡人无法察觉的淡金色财富本源之力,这股力量如同温柔的水波,拂过清溪村的每一寸土地,也感知着这片土地的资源本源——村后的竹山,竹子纤维细密,是制笔的上好原料;村边的清溪,泉水清冽甘甜,凝墨不滞;村西的松岗,百年老松的烟脂醇厚,是造墨的绝佳材料;甚至村头的黄泥坡,那黄泥细腻无沙,是制作砚台的好料。

这些,都是散落于北宋这个低维时空的财富本源原料,只是被时代的认知所囿,被乡野的闭塞所掩,无人知晓其价值,更无人懂得如何整合利用。而苏墨,这个守着“文不可欺”本心的落魄书生,便是能唤醒这些原料价值的最佳人选——他懂笔墨,知文房,有耐心,守底线,恰好契合了叶云海择人的所有标准。

叶云海走到寒庐前的青石案旁时,苏墨刚教完童生们认字,正低头收拾案头的笔墨,咳声阵阵,身子晃了晃,险些栽倒。几个大些的童生连忙扶着他,稚声稚气地喊:“苏先生,你歇歇吧,我们自己认字就好。”“苏先生,我娘煮了红薯,我给你拿两个来。”

苏墨勉强笑了笑,揉了揉孩子的头:“无妨,先生没事。”

他抬头,便见了站在一旁的叶云海,虽素不相识,却莫名觉得这位老秀才身上透着一股温和的气息,如同冬日的暖阳,让人心里安稳。苏墨连忙拱手行礼:“晚生苏墨,见过老先生。不知老先生驾临寒舍,有失远迎,还望海涵。”

叶云海抬手扶起他,目光落在他案头那方“文不可欺”的木牌上,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声音温和如溪水流淌:“老朽云翁,闲来无事游山玩水,路过此地,见苏先生在此教童生读书,心生敬佩,便上前叨扰一二。”

他的目光扫过案头的笔墨——麻纸粗粝,墨色发灰,竹笔杆上裂了纹,笔尖也磨秃了,可那铺在案头的字帖,却笔锋刚劲,字迹工整,没有半点因笔墨劣质而敷衍的痕迹。叶云海指了指那支竹笔,轻声问:“先生这般才学,这般心性,何以守着这寒庐,用这般粗劣的笔墨,教这些乡童读书?科举之路,才是先生的正途吧。”

苏墨闻言,轻叹一声,引着叶云海进了寒庐。寒庐内更是简陋,一桌一椅一床,便是全部家当,墙上挂着母亲的遗像,案头摆着几本翻得卷边的经书,角落里堆着一摞典当铺的当票,层层叠叠,触目惊心。他给叶云海倒了一杯淡而无味的山泉,苦笑道:“老母新丧,丁忧未毕,科举之事,暂不做想。再者,清溪村的孩子苦,无书可读,晚生既然识得几个字,便教一教,也算尽一份心。”

“可先生这般,日子便难以为继了。”叶云海抿了一口山泉,目光落在窗外的竹山与清溪,“典当藏书首饰,换得粗米笔墨,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先生守着‘文不可欺’的本心,可本心不能当饭吃,笔墨也不能凭空而来。若连自己的生计都顾不上,又如何长久教这些孩子读书?”

苏墨的身形一僵,垂眸沉默。他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只是守孝期间,他不愿涉入俗世的蝇营狗苟,更不愿为了生计,丢了读书人的风骨。可现实的困顿,如同一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昨日典当铺的伙计说,若是再拿不出值钱的东西,便连最劣质的墨也换不到了,再过几日,怕是连这方青石案的教书活,都要因无笔墨而停下。

“晚生也知这般不是长久之计,只是……”苏墨抬眸,眼中带着一丝无奈,“除了读书写字,晚生别无长物,不知该如何谋生计。科举之路,是唯一的出路,可眼下,却是走不通的。”

“谁说读书写字,便只有科举一条路?”叶云海轻笑一声,抬手指向窗外,那淡金色的财富本源之力在他指尖微微流转,却只化作一抹温和的光晕,“先生看,这清溪村的山,清溪村的水,清溪村的草木,皆是财富,皆是先生的长物。只是先生囿于‘文者唯科举’的执念,未曾看见罢了。”

苏墨顺着他的手指望去,只见竹山苍苍,清溪潺潺,松岗郁郁,皆是乡野间最寻常的景致,哪里有什么财富?他面露疑惑:“老先生说笑了,这些皆是山野草木,如何能成财富?”

“笔墨非唯科举,亦可养身济人。”叶云海的声音陡然郑重,一字一句,如同晨钟暮鼓,敲在苏墨的心上,“先生精通笔墨,知文房四宝的门道,这便是旁人不及的本事。你看那村后的竹山,竹子纤维细密,质地坚韧,比之镇上笔墨铺用的普通竹子,不知好上多少,若是亲手打磨成笔,选料、修杆、绑毫,步步用心,岂不比那劣质竹笔强上百倍?村边的清溪,泉水清冽,凝墨不滞,村西的松岗,百年老松的烟脂,磨出的墨色浓黑亮泽,比之镇上的松烟墨,不知强几许?还有村头的黄泥坡,那黄泥细腻无沙,经淘洗、晾晒、打磨,做成简易的砚台,虽不比端砚、歙砚名贵,却也实用耐用。”

他走到苏墨的案头,拿起那支磨秃的竹笔,指尖轻轻拂过,一丝微不可察的财富本源之力注入笔杆,那开裂的纹路竟微微愈合,笔尖也变得柔韧起来:“先生守着‘文不可欺’的本心,若亲手制墨、制笔、制砚,选料地道,做工精细,定价公道,岂会愁卖不出去?既可以靠这手艺谋生计,养活自己,又可以继续教这些孩子读书,岂不是两全其美?”

苏墨的瞳孔骤然收缩,如同被一道惊雷劈开了混沌的思绪。他活了二十三年,读了二十三年的书,心中始终认定,读书人的出路唯有科举,笔墨只是科举的工具,却从未想过,笔墨本身,竟能成为谋生计的本事。他看着窗外的竹山清溪,又看着案头那支被老秀才拂过便焕然一新的竹笔,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是啊,他懂笔墨,知文房,若是真的亲手制作,定然能做出好的笔墨砚台,镇上的笔墨铺,卖的笔墨要么质次价高,要么做工粗糙,若是他能做出特色的乡野文房,岂不是真的能谋一条生路?

“可……可晚生从未做过买卖,不知如何开市,也不知如何定价。”苏墨的声音带着一丝迟疑,他是读书人,对市井买卖一窍不通,心中也有一丝“读书人谈钱,有失风骨”的执念。

“买卖之道,贵在诚信,与先生的‘文不可欺’,本是一脉相承。”叶云海看穿了他的心思,轻笑一声,继续点化,“所谓定价,便是成本加微薄的糊口之财,不欺客,不抬价,童叟无欺,便是最好的定价。所谓开市,不必去镇上的闹市,便在这寒庐旁搭一间小书坊,前屋卖笔墨砚台,后屋教孩子读书,来买笔墨的,若是乡邻,便低价,若是贫家孩子来求笔墨,便分文不取。这般,既守了先生的本心,又做了买卖,何来失风骨一说?”

他顿了顿,又道:“财富之道,本是取之有道,用之有方。靠自己的手艺,靠自己的辛劳,靠自己的本心赚来的钱,干干净净,堂堂正正,比之那些靠巧取豪夺、欺行霸市得来的财富,不知高尚多少。先生用这些钱养活自己,继续教孩子读书,便是让财富有了温度,有了价值。这,便是生财之智,也是生财之道。”

叶云海的话,如同清溪的泉水,洗去了苏墨心中的执念与迷茫,也如同破晓的晨光,照亮了他前行的道路。他看着眼前的老秀才,忽然觉得这位云翁绝非普通的游方书生,他的话语里,藏着洞悉世事的智慧,更藏着对财富与本心的通透理解。苏墨起身,对着叶云海深深一揖:“老先生一席话,点醒梦中人,晚生茅塞顿开,铭感五内。此恩,晚生没齿难忘。”

“不必谢我,我只是点破了一层窗户纸罢了。”叶云海扶起他,眼中闪过一丝欣慰,指尖再次轻触苏墨的眉心,一丝极其微弱的财富本源之力,如同种子,埋进了苏墨的气运核心,“后续的路,还要靠先生自己走。选料要真,做工要细,定价要诚,本心要守。只要先生始终不丢‘文不可欺’的准则,财富气运,自会向先生汇聚。”

这一丝财富本源之力,并非直接给予苏墨财富,而是为他打通了感知身边资源本源的通道,让他能更精准地把握竹山之竹、清溪之水、松岗之烟的特质,制作出更上乘的笔墨砚台,也让他的财富气运光点,在那抹纯白的本心之光外,开始缓缓泛起一层淡淡的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