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轩暗里偷瞄了一下温玉,原本就皮肤黝黑的人如今因为风吹日晒变得更黑了,皮肤还显粗糙。身材也变得臃肿,只是一笑依旧露出一口白牙,尚能看出一些女性味道。林轩已经对温玉这副样子没有了丁点兴趣,快速收回视线喝酒。
王文因为大嫂孩子的事情没有找林轩,担心他不高兴,举起杯子敬酒:来,大哥大姐,敬你们,祝你们永远幸福。林轩心里有不高兴也不好表露,大方的端起酒杯接受了王文的敬酒。
七点,饭局结束,大家开始散去。温玉喊上安全率先离去。这么着急走,温玉想把组队的事情进行在肖春前面。草步是本地人,赵森是本地人,多少会给本地人一定面子。安桔和琼是姐妹,姐妹关系好。到时候可能会偏袒肖春那边一点。温玉明白自己那些年总是欺负婆婆明珠,家里几个小姑子多少都有意见。
路上,温玉开口:你明天把人拉到你一起干活嘛,打好关系,方便以后…还没有说完,安全打断道:你忙啥,我知道怎么做。这个我不比你懂?温玉有些生气,怒道:我天天跟着你出去做这么粗重的活,还嫌我不懂?人家那些婆娘都是跟着男人吃香的喝辣的,就你个老犯人没出息。看温玉要发脾气,安全赶紧哑口。这婆娘,莫惹她。
收拾完碗筷,已经九点,肖春已经在床上打起了鼾。安桔拿了被子给他盖上。关上门也睡下了。
有家的人夜里多数尚能安分守己,那些单身男士呢?王文喝了酒,安琪回家半个多月,王文心里早蠢蠢欲动。回到出租屋,躺床上实在睡不着。有时候王文也会觉得不好,可实在忍不住寂寞。半个多月已经偷偷去玩过两次了。
广东的冬天,不下雨也月明星稀,这样的夜晚,王文在床上眯了一会儿,十点钟醒来,四下已经安静。王文起床开门看了看,四下无人,想了想把门关上,又去了村后的棚屋。
来这里,王文已经驾轻就熟,因为周围老乡多,也都知道安琪是他女人,面子上总是要遮掩,这种事虽然心知肚明,明面上还是要为自己树人设。王文遮遮掩掩的进到里面,一个守夜的男人在喝茶。王文轻声问:有没有新来的?活好的?男人带着轻视的口气回答:出多少钱?要好货?好货都贵。五十,有吗?
王文想起口袋里的两百块生活费,还是舍不得掏五十,按之前老规矩点了一个十元的。这种地方也是分等级的,等级按年纪分,二十至三十十元一次,三十以上五元就可以。二十以下五十起步。为了钱,多少人迷失了方向。反正能从口袋里掏出钱就是本事。哪来那么多礼义廉耻。
王文刚二十出头的小伙子,也想来个十八岁的妹妹,只是价格有些高。出来一个三十左右的湖北女人,看着有些老,也有些成熟女人的味道。王文不管了,跟着那女人进了隔出来的小黑屋。稍息里面传出了靡靡之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