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跟父母也讲究缘分,不是你的哪怕再小心翼翼都会掉,安琪这胎就很顽强,在家里一大早担几十担水也没事,爬火车翻窗户都一切平安。安琪把手放在肚子上美美的想着。经过一路颠簸终于到达目的地。
而此时明珠也已经跟任容妈妈成了好朋友,明珠知道任容妈妈在四川还干接生的营生,明珠便千拜托万嘱咐:我幺女儿过来生孩子,就叫你接生,你一定要收便宜点接好点哟?明珠就想给年轻人节约点钱,叫医生来一趟得花几十上百,医院更不能去,女人嘛,生孩子反正就那样,大部分还都是平平安安的。就不必要花太多钱。
任容妈妈到这异地他乡还能有人相信请她干活,挣零花钱。当然很高兴,满口答应:你就放心吧,我肯定尽心尽力,谁都一样。明珠跟安琪找好了接生婆,安琪到了后便又给安琪交待:你生的时候就叫任容妈妈,这里近又是老乡她收得也便宜。给你洗衣服呢,就让你姐姐来洗,你二姐,王文还有二姐,你跟他们家生孩子,作为姑姐跟你洗洗衣服也应该。你有人照顾,我还是想回四川去。
听到这话,安琪不干了:母,你是在跟我做谜藏吗?我回去你出来,我来你又要走,难道我想在母亲照顾下做月子那么难吗?看到安琪着急,明珠没有继续说什么。但是回家的念头兴起就没办法再熄灭。在安琪在新租的房子安顿下来半个月后,明珠那天感觉不舒服,把琼还有安桔安琪三个女儿都叫到床前,用虚弱的声音说:叫你们来是想说,昨夜我梦到你们爹了,他一个人孤零零的在我们老房子外头,还在叫我。可能是家里连个看房子的人都没有他回来看不到人才叫我,唉,头好晕呀。这是你爹想让我回去了。就麻烦你们安排个人送我回四川吧。
安琪一听急得眼泪都出来了,紧紧抓着明珠的手:“母,您别回去,我这马上就要生了,您不在身边我心里不踏实。”琼和安桔也在一旁劝着,让明珠再留一段时间。明珠看着女儿们,心里也有些动摇,但梦里丈夫的呼唤又那么真切。这时,一直没说话的安桔突然开口:“母,要不这样,让安琪跟您一起回四川生孩子,那边有咱们熟悉的人,您也能照顾她,等她坐完月子再一起回来。”安琪听了,犹豫了一下,想到在四川还有熟悉的环境和亲人,心里也有了几分动摇。明珠也觉得这个办法可行,既可以回去,又能照顾安琪。于是,大家开始商量安琪回四川的事,明珠的脸上也有了一丝笑意,感觉身体也好些了,而安琪也慢慢平静下来,准备等晚上王文回来跟他商量, 成了家做什么事都要有商量才能家庭和谐。不知道王文会不会答应。
晚上王文下班回家,安琪已经把饭菜端上桌子,炒的一盘空心菜,切了一盘卤肉,炸了一碟花生米。王文好酒,安琪准备的下酒菜。王文洗了手在桌子边坐下,拿过酒壶倒上,开始吃饭。有老婆在还是比一个人好,回家就有吃有喝。王文看了安琪的肚子一眼,还有两个月孩子就出生了,王文心情美美的喝了一口酒说道:我这刚到法定结婚年纪就要当老汉了,以前那些想看我们家兄弟多光棍多笑话的人愿望落空了。哈哈。
安琪端了一碗稀饭坐着,开口说道:今天我母不舒服,说梦到我爹了,吵着要回四川,让我也跟着回四川坐月子。就这事你看行不行?王文一听有些上火:这跑来跑去不要钱啊?挣钱那么容易吗?要回去她回去,你就回去了。看王文生气,安琪也觉得是这样,跑来跑去路费就不少。但是心里还是好想在妈妈的陪伴下生孩子,怎么就这样难两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