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下午的时候,王文接到消息后回来了。回来的时候安琪已经经过了好几轮冷热交替了。王文进屋问:怎么了?难过的很吗?安琪:嗯,你去给我包点药回来吃。安琪想快点好起来,生病的感觉实在太难受了。王文问这孩子还在吃奶,吃药对孩子有没有影响?安琪没好气的吼:你不知道跟医生说这个吗?总有可以吃的药,难道你想看着我难受吗?王文这次没有犟嘴,出去找了龙医生。
龙医生是当地医术高超的医生,王文说了安琪的状况,龙医生淡定的包了两天的药片,让王文回家后告诉病人没啥大不了的。不要有心理负担。王文把药拿回家,安琪赶紧吃了一包。有人在家,盖上被子放心的睡了一觉。一觉醒来,感觉轻松了好多。暗暗高兴,幸好这病来的快去的也快。但愿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
观察一晚上,感觉确实好了,第二天王文继续上班,日子又正常的过着。二十天过去了,安琪已经自己去洗衣服,两个二姐都在上班,忙,轮换着帮忙洗了二十天衣服了,安琪不想太麻烦她们。这天,王文没上工地,安琪让他看着孩子,提着衣服下河去。
一个小时后,安琪提着洗好的衣服回家,刚进门,就听到儿子在哼哼唧唧的哭。安琪放下衣服,到床前抱起喂奶,发现小脸上三个手指印。安琪问:你打的,王文没有直接承认,只说,谁让他批仔仔哭,哄都哄不到。听到这话,安琪骂道:你啥东西老汉,这么小的人,还没有满月,你也下得去手哇,敢情不是你儿子一样。
王文也知道自己不对,任凭安琪数落,没有吭声。这事让安琪更加相信,宁失叫花子爹,不能失叫花子娘。要是没了娘,孩子可受罪了。安琪暗暗告诫自己,一定要亲自带大儿子。
满月那天,安琪让王文买了肉,菜,自己炸了酥肉,准备办两桌招待送了礼的亲戚朋友。晚上六点,送了礼的人陆陆续续到来。春碧看着桌子上的酥肉园子,不相信的问安琪:这是你弄的呀?看不出来,你还会弄这些?安琪心道:这又不是啥高科技东西,学学笔记会了。看来在二姐心里,原来自己可能就是个什么都不会干的人。
满了月,很快过去几个月,孩子五个月了,安琪想着这在外面,王文一个人干活养家,家里还家徒四壁,这样存不下什么钱,不如自己回四川去带孩子,一可以陪老妈,二可以节约点钱,以后要回家修房子,不存钱怎么行?
这个想法一旦生出来,安琪就想立即出发,跟王文商量,原以为王文不会答应,谁知道王文一口答应了。很快拿了路费钱,让安琪回家。安琪有些疑惑:真舍得自己走,一点都不待挽留的。莫不是外面有情况?不过,回家已经是箭在弦上,背上儿子回四川了。
到家第一件事就是给王文写信,只不过并没有在应该收到回信的时候收到回信。一个月过去,王文依旧没有写信回来,更别说钱了。安琪并没有感到异常,安静的在家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