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兮儿:“……死闷骚!嗬……”
一个没留神,心里话溜出了口。
慌忙捂住嘴,可捂也迟了,谢宴除非聋了才听不见。
“啪嗒”一声,锁骨链被扔在了地上。
林兮儿偷瞄谢宴没什么表情的脸,急中生智道:“我是说……sokg……抽烟,你要不要抽烟?”
她可真是个天才,连“sokg”都能扯出来。
怕谢宴不信,又补了两句,随后主动凑上去要亲。
但这招现在对谢宴没用,一只手抵住她的额头,慢条斯理地重复:“sokg?死、闷、骚?”
林兮儿闭上眼,准备迎接狂风暴雨。
谁知,下一秒却听见。
“是,我是闷骚。”
林兮儿唰地睁开眼,话还没出口,下巴就被抬了起来。
谢宴从上到下把她打量了一遍:“后天记得去投简历。周六有人送你去别墅见馨馨。”
“馨馨虽然不是我的亲生孩子,但你也不准仗着和我的关系欺负她。”
“轰!”
林兮儿直接懵了。
她耳朵没出问题吧?
不是亲生的……那孩子她爸是谁?
这完全不合理啊。
要是老婆出轨,总不能十六年一直替别人养孩子?
难道……不能生?
不可能。
林兮儿不信,就那股……怎么可能。
不行,太想知道这个秘密了。
扭捏了一下,扶着谢宴的胸肌坐起来。
然而谢宴不想一次说太多,点到为止。
够聪明的话,就自己想办法问,换个话题。
“周六穿什么不用我提醒吧?衣服都在你那,自己选,外面遮好。”
“周一去公司也一样。外面就穿前台那套职业裙,破例让你穿,但安全裤多穿一层。”
林兮儿:“……”
撑着的手直接僵住。
好吧,孩子亲不亲生的事待会问。
先说衣服…
闷骚,闷骚,真是闷骚!
穿了,他怎么可能不看。
周六在家穿,意味着周六会……
周一在公司穿,意味着周一也会……
真会玩啊。
公司里还有个孙今宜呢,这人就不怕被发现?
一想到孙今宜,林兮儿心里就堵。
“要是孙今宜在公司发现我们的关系怎么办?”
谢宴:“那你就别让她发现。”
林兮儿:“……万一她真的发现了呢?”
谢宴:“我说了,别、让、她、发、现!”
得,成功把林兮儿气着了,脸都白了。
没想到孙今宜在这人心里这么重要,气的直接问:
“你是不是想睡孙今宜?”
谢宴:“……”
这个问题,只适合沉默。
“孙今宜能像我这样让你…吗……”林兮儿话说一半,忽然动了起来。
谢宴没想到她说着说着还动起来了。
赶紧双手扶住她的腰,怕她栽下来砸着自己。
林兮儿却误会了这个动作,以为是谢宴迫不及待。
前一秒还气呼呼的,下一秒眼眶就湿了,控制不住地嘟囔:“别喜欢孙今宜好不好……她没我睡得舒服。”
谢宴差点被自己口水呛到,这什么虎狼之词?
林兮儿说完,终究还是怕人生气,也怕给自己心里添堵。
于是放弃了这个话题,翻身想去拿纸巾。
这场景似曾相识。
谢宴以为她要走,摁住,一巴掌嚯屁股上解释道:“去哪?不是说她没有你舒服,你倒是让我舒服,舒服了我就不喜欢她了。”
林兮儿拿纸的动作停住,见谢宴不是开玩笑的样子:“真的?”
“真的——前提,让我舒服。”
“……”
林兮儿还说什么!
无论是不是骗她的,她都相信。
此时,隔壁哭爹喊娘的声音飘过来。
打扰了谢宴等着享受的心,拍拍身上人的背让等一下。
大长胳膊往旁边一伸,拿过手机,拨一个号码。
“喂,我是环宇的谢宴,让你们局长接电话,我举报…隔壁嫖娼,尽快解决一下。”
“珰!”
打完电话,手机扔回去。
谢宴再拍拍她的背,示意可以开始了。
林兮儿不敢动了,不是报警了吗,万一抓隔壁的时候,整个酒店都要查怎么办。
看出她的顾虑,谢宴觉得她有点小瞧自己了:“放心,没人敢进来。”
“……”
—————
京市艺术学院。
女生宿舍。
李丽买了烧烤回来,倒霉地又被郭旭给堵了。
早知道今晚就不去便利店兼职了,不仅没赚到钱,还倒贴三十多块钱买烧烤,现在又被这人缠上。
“郭旭,我问你个很严肃的问题。”
既然被堵了,回去也没事。
李丽干脆跟他唠会儿,拿出一根炸年糕边吃边问:“表白墙上写,你跟林兮儿大三分的手,真的假的?”
“咕嘟——”
郭旭直咽口水,他都多久没吃炸串了?很久很久了。
不是吃不起,而是他觉得炸串是“屌丝”吃的。
他的男神是谢宴,当然现在不是了。
他得按照导师和自己规划的路,一步步成为“高档人士”。
平时吃的都是汉堡,或者食堂的“意大利面”。
“喂……我跟你说话呢?”
李丽一串年糕吃了一半,没听到回答,催了一句。
“咕嘟——”
郭旭又咽了下口水,把对炸串的渴望眼神硬生生换成嫌弃:“是啊,她傍大款,都是你们带坏……”
“停停停!”李丽可不是来听他说自己的,“所以说,你跟林兮儿真谈过恋爱?”
“你什么意思?”郭旭炸毛了。
什么叫“真谈过”,全校都知道好不好!
货真价实,他就是林兮儿的前男友!
“不是,你急什么……”李丽不懂他急个什么劲,不就是问问嘛,“我就是好奇,林兮儿拜金傍大款我知道,但我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跟你谈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