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兮儿佯装为难点点头,说了一声谢谢。
往餐桌走的时候,矜持的不得了。
待高妈一进卧室,就崩人设了。
撅着个嘴,她现在腰酸!
谢宴在上面已经给她揉过两下了,见还没有好,只能坐下换一副药治。
从口袋掏了一下,一条钻石项链出现在手心。
没有黄金保值,但比黄金好看啊。
手往她面前一伸,嘴角勾起笑。
“林老师,今天的家教费,你数数。”
说完,手张开。
林兮儿一低头,就被钻石闪到眼了!
看看这条项链,再看看谢宴的表情。
“你…什么时候买的?”
今天两人一直在一起,这个人没有去什么钻石店里,从哪里突然来的项链。
听到她蠢蛋的问题,谢宴伸出另一只手,在她头上弹了一下,“谁规定东西必须要现买?这是我家,保险柜里最多的就是这个。”
“不是太值钱,都是一些设计师送的,你不喜欢的话,我就给丢了。”
凡尔赛!
这谁能不喜欢?
林兮儿快速给项链拿了过来,仔细看着上面的钻石。
腰不疼了,吃饭有劲了,病完全好了。
二十分钟吃完,谢宴带着人离开。
在车库里打了人事部长电话,直接问责。
这事的前因后果,林兮儿没有说。
谢宴是打算离开问她的。
谁让乔扬接到人,发消息汇报的时候,主动认错这件事。
所以也不需要问林兮儿了,就当着她的面,收拾人就行。
“老板,这事是一个新来的实习生弄的,乔秘书跟我说了之后,我是十分重视!”
“可是人有三急,我让那个实习生帮我留意一下,谁知道他还漏了!”
甩锅给实习生,这种行为太让谢宴讨厌了。
靠着椅背,右手搭在副驾驶人的腿上,冷冷开口:
“去财务领工资吧。这次开除是你犯错,给公司造成损失,理应由你赔偿。”
“看在你是老人的份上,主动辞职,公司会给你一笔补偿。”
“如果有异议,直接找法务部对接。”
“啪…”
手机一关,换个电话打。
昨天去沪市,跟自己的车还要解决一下。
给私家侦探转了五万,以示感谢吧。
没有他,谢宴也能在路上发现,可是有他,确实省了不少时间。
办事方面,得要大方一点。
“查清楚了吗?”
“催收公司的?所以他们有保镖的具体欠债账目?”
“行,我知道了,国外那边尽快。”
收到催收公司的具体消息,谢宴在脑子里筛了一遍能管这事的人。
金融圈里,不少是从黑起家的,找他们最合适。
但打电话前,犹豫了。
感觉这事让马顺办更好。
端掉黑催收公司,办好了可是功劳。
明天打球正好跟他说。
让私家侦探把这家公司的所有资料准备好。
几件事干完,准备启动车子离开,又收到了一个消息。
这个消息是黄毛他爸发过来的,内容就是说有个郭旭的男生,打他儿子。
之前谢宴在圈里“封杀”一个艺术学院的男生郭旭。
不就是同一个?
找谢宴就是让帮帮忙,给郭旭看看判重一点。
黄毛爸的关系最多让这个案子判快一点,判重还真不行。
谢宴看完,这事自己决定不了。
没有给回答,就当没看见。
不过…郭旭犯事了,旁边这个人知道会怎么样?
手机放一边,扭头盯着林兮儿。
林兮儿在副驾驶被谢宴打电话的操作迷死了。
跟上回在酒店一样,打电话跟人家谈事,超级吸引人。
手上攥着钻石项链,车库没有别人。
谢宴又盯着她…
她想任性撒娇一下了,夹子音准备。
抿嘴眼睛直勾勾回盯,给项链递过去。
“帮我戴一下…”
“……”
一般哈,出现这个语气,谢宴也可以理解她为发春了。
这副药真好。
接过项链,手指擦过她细嫩的脖颈。
身高差加上车内空间,稍一低头就能看见那道诱人的起伏。
扣好项链,双手在她颈后停留片刻。
谢宴低头在她耳边亲了几下:“郭旭是你前男友。”
“…嗯。”林兮儿一愣,不知道怎么又说到郭旭,连忙解释,“我跟他没什么…”
“嘘。”谢宴打断她。
“他今天好像杀人了,要坐牢。”
“杀人”是故意说的。
“杀人?”林兮儿一愣,“郭旭怎么可能…”
她扭头想问清楚,下巴却被牢牢捏住。
谢宴面无表情地把她按在车窗边,力道不容反抗。
林兮儿慌了,这是谢宴生气的表现。
身后一疼…
哪还有心思管郭旭是不是真杀了人。
“你在关心他?”
“我是不是说过,只有我腻了,你才能走。”
“不是想蹲下吗…”
“现在…”
林兮儿:“……”
说实话,谢宴要是没讲这些话,她只觉得是自己说错什么惹他生气了。
可这番话一说,怎么觉得…这人好像在吃醋?
但她不敢说,怕说出来,身上最后一个○ 都保不住。
贵的车底盘就是稳,从外面几乎看不出晃动。
只有凑近了,才能察觉一丝动静。
————
晚上六点,汽车站。
郭父蓬头垢面地从车站出来,嘴里骂骂咧咧。
中午在车上时,辅导员又打来电话,说学校让郭旭下午办手续拿档案,但一直找不到人。
郭父也打不通儿子电话,消息也不回,急得只好求辅导员帮忙说情,说自己马上就到。
坐了一整天车,终于到了。
郭父不在乎车费,只想快点赶到学校。
站外的黑车司机们争相拉客,只有一个之前拉过林父的司机动也不动:“你们去吧,这人一看就没钱。”
“叔去哪里啊?”
一个黑车司机高声大喊。
郭父听见有人问了,立马说了一句去艺术学校。
拉林父那个黑车司机一下子抬头,想让人别拉了。
然而还是迟了,那个高声喊的司机已经薅着人上车了。
半小时后。
黑车司机群里,就听那个拉走郭父的司机在里面破口大骂。
“这人说话说不清楚,我都拉到职业艺术学院了,结果跟我说不是这个,是京市艺术学院。”
“这要三十多公里呢,本来就贵,我还怎么多要钱?更别说我还懒的跑。”
“就收他80块钱,让他去书边等公交车,他还不干,非要我给拉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