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声音越来越大,郭母急的团团转,脑海里再回忆一下,郭父平常修一些复杂东西的手法…
有了!
抬手在电视机后面拍两下。
这液晶电视的得拍重一点吧?
再拍两下。
插上电试试。
以前修坏的电视都是不亮的,所以电视只要亮了就是好的。
这不,一插上电,亮了!
郭母高兴的捋了一下衣服,扭头对着门喊道:“拍拍拍!拍个没完没了了,关门不就是代表有事吗,还拍,赶着投胎啊!”
气势汹汹骂完,到门口把门往上拉。
三个人还想拍的,被她这副凶悍样整不会了。
“进来吧!”
郭母指着地上的电视机道:“修好了,废了我老大功夫了,得加钱哈,加个五十吧…”
“加钱?”
说钱就得炸,抱着照片的男的坚决不同意。
一百八都给了,还得加五十,这要给当傻子了。
而且修没修好,还得另说。
“行了行了!”
还是领头男的,出声让两个人都别吵。
“老板娘,我们先看看,真修好了,保证给你加钱。”
这句话让郭母不乐意的,这是在质疑她的技术,虽然她也没怎么修。
一摆手,让他们直接插电看。
领头男的和抱照片男的,见她这么有底气,一度真怀疑,修好了。
最后一个男的,在三个人的眼神下,去扒拉电视机。
插上电…
“滴———”
屏幕亮了,没信号,一直滴。
“嗐!”抱照片男的能说话了,指着屏幕喊没修好,这都没人。
“你是不是傻?你得回去插上信号才有人像!”
郭母翻个白眼,伸手要钱。
领头男的,看真修好了,朝抱照片男努嘴,示意他先掏钱。
等会出门实施B计划,原本的A计划是没修好,他们大闹。
B计划是修好,他们到门口手“滑”给摔了,闹一场。
然而,还没等钱掏出来,电视机顶,冒出了一缕轻烟。
“这不对啊,咋还冒烟了…”
“这不会是主板烧了吧?”
全部人往电视机上看,还真有烟。
郭母瞧见烟,一时找不到借口。
听到最后那个男的下一句话说主板烧了,连忙喊着不可能,自己才换的主板。
这必须再补两百块钱!
“补你嘛了个!”三个人就是来闹事的,可不是真叫她修电视的。
这下电视机冒烟正好。
抱照片男的上去就给电视机壳下下来,看到连忙切断的线都没有接,哈哈大笑,说根本没有修。
郭母被戳到事实,只能反驳,说什么不修了,让他们抱着电视机滚。
还给插着电冒着烟的电视机,往最后那个男的怀里塞。
“不是不是…”最后那个男的摸到电视机滚烫,害怕的就要抛,可是郭母就不让他抛。
领头男的,猛的拍了一下收钱的桌子,让所有人安静下来。
“我不管,反正我是修好了的,你们又给弄坏的。”
“你修个屁!这条线,我亲自剪的,接都没有接!”
抱照片男,一激动给事实说了出来。
这话一出来,郭母就知道他们三个是来找事的:“好啊,你们三个,故意的,说是是不是隔壁镇那个五金店找来的?别,不说了,我要报警!”
话说着,转身去找手机。
走的时候也急,没看地上。
最后一个男的抱着插电的电视机,电线什么都在地上,走来走去难免碰到。
郭母直接绊住电线往前走。
就见一道火花出现!
电线被用力拉扯,直接断了。
电视机电线断处滋滋冒火花。
“停停停!放下来,快走!”
领头男的赶忙让给电视机放下来,赶紧跑。
郭母在气头上,完全没发现任何不对,听到几个人要走了,骂道:“龟孙子,走什么走,你们不好好做人的,我今天非得打电话…”
“轰!”
骂都没骂完,电视机一片轰响,燃起火。
外面热心路过的人看见黑烟冒出来,个个都要跑进来忙。
结果才到门口,还没进去,就一沓东西甩了出来,给他们砸的晕头转向。
往地下一看,全部都是照片。
“这个不是老郭家儿子吗?”
“怎么拍这种照片?”
“我知道了,现在外面有那种贷款,老郭家孩子准贷款了。”
“贷款还要脱衣服?”
“欸!就是脱衣服才能贷!”
热心路人都被照片吸引住了,对里面喊救命的声音完全听不见。
屋里。
几个人被呛的眼睛睁不开,领头男的用尽浑身力气打了抱照片男一巴掌。
让丢照片是叫人来救自己,现在好了,照片丢出去了,没人救自己。
话说回来,这也何尝不是给任务完成了。
一万块钱啊!
一个小时后,小镇上的110姗姗来迟。
……
京市。
中午12点,林兮儿背着手从地下车库的电梯出来。
出来后哪里都没走,转身又进去按了一下一楼。
到7楼送快递,送了一小时。
大部分时间是在会议室外面等谢宴出来,乔扬让把快递给自己就好,林兮儿就是不愿意。
傻了才给!
给了不就要下去继续坐冷板凳发呆了。
上面虽然没有坐的地方,但帅哥多啊。
就看那个会议室,个个西装革履的,这西装档次还都不低。
就说里面最老的那个老头,头发都花白了吧,看着还跟四十多一样,长的还跟谢宴有点像…
就这样,看了一个小时,还是腿酸了,才不舍的把快递给乔扬。
走的时候,看见三个电梯门。
两个是正常一楼上来的,一个就是同事说的地下车库领导专用的。
这不又好奇了,看看领导专用电梯是不是不一样,就坐一下试试呗。
“小林,怎么现在才下来,我还以为你跑了呢。”同事见她出现,心放了下来。
都说现在整顿职场的很多,干个半天不爽跑了的一堆。
她们这个前台岗,别看这么舒服,以前也跑过两次人。
“呃…那个,董事长在开会,乔秘书一直让我在外面等着。”林兮儿撒个谎,不自在的捋一下头发,怕她们不相信,还骂了乔扬两声:“这个乔秘书,他拿一下不就好了,还一直让我等…”
……
办公室里。
“阿嚏!阿嚏!”
背了一身锅的乔扬拎着两份盒饭抱着平板进办公室,全程低着头。
将两份盒饭放到茶几上后,忙不迭出去。
在里面多待一秒都是煎熬。
谢宴坐在沙发边上,单手抻着脑袋,闭目养神。
对面坐着的人,就是林兮儿看见的那个头花花白,跟四十多岁一样的老头——谢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