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房遗直想看看房遗爱打算怎么狡辩,结果,他听着听着,突然觉得房遗爱说的竟然很有道理。
以至于,房遗直听到最后竟然禁不住跟着点头,绿帽子这种事算的上是男人最大的耻辱,确实不能忍。
房遗爱说完之后也察觉到了老爷子的脸色缓和了不少,很显然,他的这套说辞还是有效的。
其实,他说的这些也不完全是胡扯,确实是有这个顾虑。
一开始的时候,房遗爱自己也没有想那么多,反倒是长乐公主和晋阳公主想的更远,提醒了一下他。
在古代,名声是非常重要的,古人也尤为重视自己的名声,也非常重视家族的名声。
见到老爷子面色和缓了不少,房遗爱当即就趁热打铁。
“爹,不只我是这么想的,长乐公主和晋阳公主也是这么想的。”
“她们不想丢这个脸,也不想我丢这个脸,更不让咱们房家丢这个脸。”
“所以,爹,我真的是无可奈何。”
“这件事吧,不能怪我,也不能怪嘉和郡主,只能说是她的身份特殊,格外的引人关注,才导致她对我的情意传的沸沸扬扬,不然哪会有这档子事。”
房遗直看了看房遗爱,也帮着说话:“爹,二郎说的也对。”
“嘉和郡主对二郎的情意早已经传开了,若是她跟了别的男人,还真跟二郎戴绿帽子一般。”
“这样的名声若是传开了,可不是小事。”
“既然长乐公主和晋阳公主也支持二郎这么做,爹您也不必生气,又不是二郎主动勾搭嘉和郡主,反而是嘉和郡主主动……”
说到这里,房遗直突然发现弟弟瞪了自己一眼,这才发现自己的用词有些不雅。
房玄龄其实并不担心长乐公主和晋阳公主会有不满,因为他知道这两位公主都是贤妻良母。
房玄龄问道:“你觉得陛下对此是什么态度?”
房遗直听了也不由心中一紧,他其实也没担心过长乐公主和晋阳公主会不满,因为他觉得以房遗爱的本事肯定能摆平她们俩,他也担心皇帝对此事的看法。
房遗爱如实的回答道:“陛下替我着急,嫌弃我太拖拉。”
房玄龄听了不由挑眉,房遗直更是直接吃惊的张大了嘴巴。
房玄龄问道:“陛下真这么说的?”
房遗爱一脸诚恳的点头:“陛下真这么说的。我还跟陛下解释了,我说我不是好色之徒。陛下也深以为然。”
“啊?”
房遗直忍不住惊呼出声,房遗爱在皇帝面前是真敢说,竟然还说自己不是好色之徒,关键,皇帝竟然还真信了!
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要不是接触过皇帝,他还以为皇帝圣质如初呢。
房遗爱看着长兄,笑问道:“你啊什么啊?我说的哪儿不对吗?”
“我又不是贪图嘉和郡主的美色。只是被她的神情给感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