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江亦辰恰好赶来,纵身跃起,一拳砸在柳乘风的后背。柳乘风吃痛,匕首脱手,他转身想逃,却被谢珩的剑气拦住去路。谢珩的剑抵在他的咽喉,冰蓝的眼眸里没有半分温度:“你勾结慕宸渊,泄露宗门防御图,该当何罪?”
柳乘风面如死灰,却依旧嘴硬:“谢珩,你不过是个混血的野种,凭什么占着内门大弟子的位置?沈清辞就是个灾星,引六界妖魔鬼怪来天衍宗,我不过是想除了他,护宗门安宁!”他话音未落,便想引动体内的妖毒同归于尽,却被苏晏的银线缠住经脉,妖毒瞬间被封。
“勾结外敌,谋害同门,天衍宗容不得你。”玄阳真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指尖凝出灵力,轻轻点在柳乘风的眉心。柳乘风的修为瞬间被废,周身的妖力也被涤荡干净,他瘫在地上,被弟子拖下去关入天牢,宗门内的最后一丝隐患,就此清除。
林砚立刻重新修复西翼阵眼,还在阵外布下了他自创的迷踪符阵,一旦有妖兵踏入,便会被符阵困在幻境,任人宰割。江亦辰则带着宗门的锻体弟子守在山门,玄铁长枪握在手中,眼神锐利如鹰,等着妖兵来犯。
沈清辞站在宗主殿的屋脊上,白衣在风中翻飞。谢珩、苏晏、夜烬、殷灼立在他身侧,红袍、银袍、黑红战甲、鬼王袍相映,四道强大的气息护在他周身。四人的第三指,皆系着赤红的线,那红线在空中轻轻缠绕,最终都系向沈清辞的掌心,与他的本源之力相融,泛着耀眼的金光。
山下,传来震天的号角声。暗紫色的妖气翻涌,慕宸渊身着金红龙纹长袍,立在妖兵阵前,金色竖瞳扫过山巅,带着睥睨天下的冷冽;萧烬瑜站在他身侧,血红的眼睛里满是嗜杀,百炼血影卫列着黑红方阵,煞气冲天。
“沈清辞,降了吧。”慕宸渊的声音裹着妖气,传遍整座山巅,“交出本源之力,我饶天衍宗上下不死。”
沈清辞低头,看着掌心交织的红绳,抬眼时,清澈的墨色眼眸里已无半分懵懂,只剩坚定。他抬手,金色的本源之力自掌心散开,覆住整座天衍宗,声音温润却带着千钧之力,传遍山间:
“本源之力,护六界而非归一人。慕宸渊,想夺它,便踏过我与身后之人的尸身。”
话音落,谢珩的长剑率先出鞘,剑光如练劈开云雾;苏晏的九尾虚影展开,银线缠向天际;夜烬的魔刀劈出暗红刀气,震得妖兵阵脚晃动;殷灼指尖的银蝶化作万道流光,扑向血影卫;林砚捏碎迷踪符,幻境笼罩山门;江亦辰率弟子冲锋,长枪挑飞最先登岸的妖兵。
六界的战火,终究在天衍宗的山巅,轰然燃起。而那根系着五人命魂的红绳,在漫天刀光剑影中,愈发明艳,将彼此的命运,紧紧缠在一处,无人能解。
后续伏笔
1. 慕宸渊竟还藏着后手——上古龙族的焚天阵,能吞噬灵力与本源之力,阵法启动时,沈清辞的本源守护竟出现裂痕;
2. 殷灼在对战血影卫时,鬼气与沈清辞的本源之力相融,解锁了万魂守护,却也暴露了他千年前为护沈清辞,魂核受损的秘密;
3. 林砚的迷踪符阵虽困住大批妖兵,却被萧烬瑜的修罗火焚毁,他急中生智,将符箓与阵法结合,竟造出了爆符阵,杀伤力骤增;
4. 夜烬的魔界先锋营赶到,却与慕宸渊的龙族兵将陷入僵持,而他为护沈清辞,替其挡下龙族的龙息,胸口被灼伤,沈清辞以本源之力为他疗伤,两人的羁绊再深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