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安城望心阁的残垣断壁间,夕阳的金辉洒在萧无悔身上,墨玉色谪仙长袍泛着冷润光泽,纯白长发垂落肩头,蒙眼的青绿色锦布被妖力划破一道小口,露出半截眼尾,带着几分倔强的红。
被天帝攥住手腕的瞬间,萧无悔当场炸毛,纯白长发都气得微微颤动:“老六!你胡说八道什么!什么始乱终弃?明明是当年你喝断片滚完床单,第二天大清早溜得比兔子还快!”
他抬手拍开天帝的手,后退半步,墨玉长袍下摆扫过满地碎瓦,声音清亮,带着几分委屈和愤怒:“我醒来时,床上只剩你那件绣龙纹的明黄衣角,还有块破玉佩!我连你是谁都不知道,怎么就成了我始乱终弃?”
天帝楚惊澜愣住了,鎏金权杖顿在地上,明黄仙袍下的身形微微一僵:“我先走的?可当年我醒来时,你也不在啊!我以为是你嫌我喝多了,偷偷跑了!”
“我跑什么?”萧无悔翻了个白眼,蒙眼布下的桃花眼满是鄙夷,“我是被你那破衣角缠得动弹不得,等挣脱开,你早就没影了!再说了——”
他话锋一转,语气带着几分狡黠,故意顿了顿,看着天帝错愕的表情,慢悠悠道:“当年跟你滚床单的人,根本不是我。”
“什么?!”天帝瞳孔骤缩,神皇境的威压都乱了几分,“不是你?那是谁?你身上的气息,还有这墨玉长袍、太极术,明明和当年的云清玄一模一样!”
“弹幕:!!!惊天反转!阁主不是真·云清玄?”
“弹幕:所以当年滚床单的另有其人?这剧情套娃了!”
“弹幕:天帝:我追了半天的老相好,竟然是个赝品?”
“弹幕:大型修罗场预警!真·云清玄要登场了吧?”
就在这时,一道清越的仙音从靖安城门口传来,带着上古谪仙的温润气息,穿透喧嚣,直抵望心阁:“楚惊澜,二十载未见,你倒是过得潇洒。”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青衫道长携着一名少年,缓步走来。
青衫道长身着素色流云袍,腰间束着一枚青玉扣,白发束成高冠,用一根木簪固定,面容俊朗温润,眉眼间带着几分出尘的清冷,正是真正的天恒宗宗主——云清玄。他周身仙力纯粹,大乘境巅峰的气息内敛,举手投足间皆是仙风道骨,与萧无悔那身魅惑的墨玉谪仙装,形成了鲜明对比。
他身旁的少年,身着天恒宗核心弟子的青纹校服,身姿挺拔,眉眼间竟有七分像天帝,三分像云清玄。黑色长发束成半冠,额间嵌着一枚小小的龙纹印记,正是云念澜。他今年十九岁,修为已达金丹境后期,天赋异禀,周身气息澄澈,带着少年人的朝气与沉稳。
云清玄目光扫过全场,最终落在天帝身上,眼底带着几分复杂:“当年在江南酒楼,与你拼酒断片、共度一夜的人,是我。”
“轰——!”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炸得众人目瞪口呆。天帝楚惊澜僵在原地,手指着云清玄,又指了指萧无悔,半天说不出话来:“你……你才是真的云清玄?那他……”
“我叫萧无悔,就是个普通穿越者,”萧无悔摊了摊手,语气带着几分幸灾乐祸,“当年编‘云清玄’这个名字,纯属瞎猫碰上死耗子,没想到还真有其人。至于这身墨玉长袍和太极术,是我穿越时捡的上古法器自带的,跟这位真谪仙可没关系。”
他顿了顿,补充道:“不过我倒是要谢谢真·云清玄宗主,当年你把天帝那老六的衣角和玉佩丢在厢房,被我捡了去,后来还靠那玉佩挡了不少灾呢!”
云清玄温和地笑了笑,目光落在萧无悔身上,带着几分欣赏:“萧公子倒是有趣,竟能将一场乌龙演绎得如此精彩。当年我闭关养胎,无暇顾及外界,没想到竟让你替我背了二十年的‘风流债’。”
“养胎?”天帝终于反应过来,快步走到云清玄面前,眼神炽热地看着他,又看向一旁的云念澜,声音都在发颤,“这孩子……是我的?”
云念澜上前一步,对着天帝躬身行礼,声音清朗:“孩儿云念澜,见过父亲。”
“父亲……”天帝重复着这两个字,眼眶竟有些发红。他活了数万年,执掌天界无数载,从未想过自己会有孩子,还是与当年那个让他念念不忘的“云清玄”所生。
他伸手想触碰云念澜的脸颊,又有些犹豫,手指微微颤抖。云清玄见状,轻轻推了云念澜一把,示意他上前。云念澜会意,主动握住天帝的手,少年的手掌温暖有力,带着纯粹的仙力,瞬间抚平了天帝心中的波澜。
“弹幕:!!!真·认亲现场!天帝喜当爹!”
“弹幕:阁主终于洗清冤屈了!再也不是背锅侠了!”
“弹幕:大型修罗场变大型认亲现场!这反转我服了!”
“弹幕:天帝:追错人二十年,还好儿子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