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安城望心阁的内院石桌边,月光如水般倾泻而下,洒在墨玉仙的暗金谪仙长袍上,泛着冷润的光晕。纯白长发垂落在肩头,青绿色蒙眼布随着他低头的动作轻轻晃动,指尖把玩着一枚玉质茶宠,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的庆幸:“说真的,幸好当年没真跟你滚床单,要不然我这条小命怕是早就废了。”
这话一出,满院的欢声笑语瞬间静止,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天帝和云清玄。
天帝楚惊澜的脸颊“唰”地一下红了,明黄仙袍下的身形微微僵硬,手里的鎏金权杖都差点没拿稳:“你……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墨玉仙挑眉,青绿色蒙眼布下的桃花眼满是鄙夷,语气慢悠悠地补刀,“当年在江南酒楼,我可是亲眼看见,云清玄宗主被你折腾得全身瘫软,连路都走不了,最后还是我好心,把他扶回的厢房。”
他顿了顿,仿佛想起了什么有趣的细节,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当时他脸色苍白,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衣襟还歪歪扭扭的,一看就是被某个不节制的家伙给折腾狠了。现在想想,我当年没被你缠上,真是走了大运。”
“弹幕:!!!卧槽!劲爆大瓜!天帝竟是不节制的老六!”
“弹幕:云清玄好惨!被折腾得全身瘫软!心疼玄玄!”
“弹幕:墨玉仙太敢说了!这是要把天帝的底裤都扒了啊!”
“弹幕:天帝:社死现场!我不要面子的吗?”
云清玄的脸颊也泛起淡淡的红晕,素色流云袍的袖口微微收紧,眼神有些闪躲,低声道:“萧公子……旧事不必再提了。”
“怎么能不提?”墨玉仙立刻反驳,“我这是在提醒你啊清玄宗主,以后可得看紧点这位天帝,免得他再借着喝醉酒的名义,胡作非为。”
一旁的云念澜眨着好奇的大眼睛,看看脸色通红的天帝,又看看羞涩的云清玄,忍不住问道:“父亲,墨玉仙叔叔说的是真的吗?当年父亲真的被……被折腾得走不了路?”
“咳咳!”天帝猛地咳嗽几声,打断了云念澜的追问,眼神慌乱地四处张望,试图转移话题,“念澜!小孩子家家的,别问这些乱七八糟的!我们还是说说天界册封大典的事吧!”
“我觉得墨玉仙叔叔说的不是乱七八糟的事啊!”云念澜一脸认真,“这是父亲和父亲的故事,我想听!”
“弹幕:哈哈哈哈云念澜是真相帝!”
“弹幕:天帝:儿子你能不能别拆我的台!”
“弹幕:云清玄:我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弹幕:墨玉仙:看戏不嫌事大!”
夜烬再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暗红瞳孔里满是戏谑:“没想到天帝这老东西,看着威严得很,当年竟然这么不节制!墨玉仙说得对,幸好没跟你滚床单,不然真是亏大了!”
谢珩也忍俊不禁,墨蓝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笑意,红袍随风轻拂:“天帝,看来当年的事,还有不少隐情啊。”
苏晏的脸颊也带着浅浅的红晕,琥珀色的眼眸中满是好奇,却不好意思追问,只能低头抿着茶。殷灼和洛玄对视一眼,眼底都藏着笑意,林砚和江亦辰更是直接笑出了声,连声道:“天帝威武!天帝霸气!”
天帝被众人笑得无地自容,脸颊红得快要滴血,瞪着墨玉仙,却又无可奈何:“你……你这毒舌的家伙!当年要不是你扶清玄回厢房,我也不会找不到人,白白记挂了二十年!”
“这能怪我?”墨玉仙摊了摊手,语气理直气壮,“我好心帮你照顾‘心上人’,你不感谢我就算了,还反过来怪我?再说了,谁让你当年不节制,把人折腾得下不了床,我总不能把他扔在酒楼里不管吧?”
他顿了顿,补充道:“不过现在想想,还要谢谢你当年的不节制。若不是这样,我也不会捡到你的龙纹衣角和玉佩,更不会在后来靠着那玉佩挡灾,也算是因祸得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