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朗怒从心头起,本就重伤的身体再也撑不住了,猛地喷出一口鲜血,开始剧烈咳嗽起来。
直到一双皮层光滑的鞋子出现在自己的视线中,他这才抬起头,与陈昂平静的目光相对视。
“咳的这么严重,可别把自己咳死了,要死,也得把一切都说清楚再死吧?”陈昂轻声道。
他向后伸出手,被奎尔斯捏在手中的卡片瞬间脱离掌控,落在了他的手中,放在普朗面前。
“说说吧,你留下的保命底牌最好真的能保住你的命。”
陈昂嘴角勾起微笑:“不然落在我手里,你可就遭老罪了......”
普朗眼神落在卡片上,许久之后,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你们天朝有没有追查过新世教的来历?”
陈昂挑了挑眉,回头看向纪傲,军部的备案中没记录这些。
纪傲走上前,沉吟片刻:“追查过,但是没查到有用的消息。
从异族入侵,蓝星陷入混乱开始,新世教就诞生了,出现的很莫名其妙,就如同无根浮萍。
就连他们教主,那个叫慕容云雁的女人,如果不是小昂在被掳走后知道了她的名字,我们到现在还在以‘教主’来称呼她。”
“她是异族。”普朗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说道。
陈昂和纪傲的脸色同时一变道:“你说什么?!”
陈昂更是直接否定:“绝对不可能,她身上的气息就是人类。”
普朗笑了一声:“她身上有人类的气息就一定是人类了吗?
我听说,你和你们天朝的那位在覆灭高卢国高层的时候,出过一点小差错,高卢国皇子阿尔贝当时被新世教的教主夺舍,并与你们天朝的那位血战了许久?
那我问你,你在她主动暴露之前有察觉到什么不对劲吗?”
陈昂沉默了。
普朗摇了摇头:“新世教出现的时机太巧了,也太过神秘了。”
“那种闻所未闻的邪门歪道的修炼路子,那种蛊惑人心的教义,就好像是凭空出现般突然。
而且新世教出现初期,他们的核心高层是从哪来的,现在又为何消失的无影无踪,只剩下后来成为教会高层的那些个武圣。
这些我们全都不得而知,这还不足以说明什么吗?”
纪傲也沉默了,因为天朝确实追查过这些,但最终一无所获
天朝最终做出的判定是,新世教是由一批想要颠覆蓝星的疯子组成的教会,他们妄图要取代蓝星各国成为蓝星真正的霸主。
这是唯一能够解释新世教存在的说法,但正如普朗所说,他们依旧对新世教知之甚少。
比如新世教为什么一定想要毁坏这个世界,为什么一定要成为霸主,又为什么要如此疯狂。
新世教一开始的那些建立教会的高层去哪里了,作为教主的慕容云雁到底又是什么身份?
这些他们全都不知道!
陈昂深吸一口气:“你说的这些确实值得思考,但和你确定慕容云雁是异族又有什么关联?”
“因为这些都是她亲口告诉我的,包括她的身份。”普朗道。
“在我上一次担任米国裁决者的时候,她就找到过我,并且想要让整个米国与新世教合作。
只不过我没有答应,并且直接出手杀了她,她在临死前说过会再来找我,并留下这张卡片。”
“就在去年我再次担任米国裁决者的时候,她真的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