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语气?”
“说不清楚。不过,没有这么温柔。”
李建心想,你懂个什么锤子?夏雪温柔的时候,你还在北美洲留学呢。
不过,想想也对。
自从上了大学,夏雪似乎没有高中时代那么温柔了。
而且,越是临近毕业,性格越发奇怪。
当然,李建觉得,这可能是夏雪的成长过程。
成长的过程,总有些奇怪的事情发生。
李建觉得不用在意。
就像大学里,那些挂着“团书记”“系主任”“学院书记”的人,总是想办法告诉你要怎么做,不能怎么做,否则就是三观不正,四观改变,五观立不起来。
可是,很多的这些学院书记,后来纷纷落马,被查,被带走。
诶,社会很多时候,很奇幻。
甚至是魔幻。
口头上一套,背地里是另一套,做着又是另一套。
以至于,你不知道该相信谁。
这跟金融市场又很相似。
表面上是上涨的,但是上涨动力,已经衰竭了,正在酝酿着下跌的力量。
而在外人看来,这还有未来的巨大上涨空间。
妙就妙在,有大量的人这么想。
只要有人相信还会上涨,就会追高买入。
空头等的就是这一刻。
当然,这些空头,都是李建的盟友。
此时,李建看着行情走势,笑道:“高晴,你说,一会儿会不会大跌?”
“呃........你是说,你的盟友们会在这个点位砸盘?”
“必须的。”
高晴笑道:“要不,我们来打个赌,怎么样?”
“赌什么?”
“一个空白的承诺。”高晴笑道。
“什么意思?”
“如果你对了,我答应做一件不违背法律和公序良俗的事情。反之,你错了,你答应我做一件同样的事情。”
李建急忙摇头。
“不行,这空头支票,杀伤力太大。我才不玩。”
“切,真没劲。没胆量?”
李建摇了摇头。
“不是胆量的问题。就问你,左轮手枪里放上三颗子弹,赢了可以成为世界首富,输了就没命了,你赌不赌?”
高晴想了想。
“如果不是性命攸关的时候,不赌。”
李建点了点头。
“这就对了。五五开,胜利了盈利多少无所谓,输了一无所有。这种事情,不能做。”
“那好吧。你赢了。”
李建笑道:“那当然是我赢了。你看.........”
李建话音未落,豆油期货开始急速下跌。
而且跌势凶猛。
“看吧,还好我没有跟你对赌,不然,你现在可输惨了。”
高晴满脸疑惑。
“什么意思?”
“很简单。我的盟友都懂得合作共赢的道理,所以,到了这个高点,大家都会选择一起砸盘。合作嘛!”
高晴疑惑道:“你的意思是,我输定了?”
“当然。我只是不想占你便宜而已。不然,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