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虽然严重,但郑建设早就有所准备,所以对他并没有什么影响。
当天王兵就带领着保卫科的人去了郑家屯,把多出来的家禽都采购到农场里,有保卫科的人出面,秦家村的也没有人敢说什么。
至于说其他的,无凭无据的,他们拿郑家屯也没有什么办法。
只能灰溜溜的回去了,而这位姑娘的和石头婚事自然是不了了之了。
不过,至此郑家屯家家也都过起了和其他村类似的生活,虽然顿顿有吃的,但想要吃饱基本是不可能的。
对于这件事情的原因,大家都是心知肚明,在铁柱叔的严厉警告下,屯子里的人嘴上虽然不说,但心里对郑石头的怨气不小。
本来好好日子,被郑石头硬是给说没了,谁心里能没怨气。
郑石头家除了一个老娘,还有两个弟弟,现在已经可以帮家里干一些活了。
当时又因为他们家人多,母亲又有病,这才被选中第一批进厂的,现在已经是三级工了,家里的生活比以前好了很多,甚至比屯子里很多人家都要好。
事情出了以后,他就被限制了出屯子,他知道自己完了,也非常后悔自己那张惹祸的嘴,在家里惴惴不安,惶惶不可终日。
铁栓回去之后,铁柱、铁栓和三爷爷他们去了一趟郑石头家一趟,进去了好久,不知道谈了什么,出来时候都是唉声叹气的,满脸的悲哀。
郑石头家也传出了悲痛欲绝的哭声,没过几天,郑石头就被人发现吊死在了山上的歪脖子树上。
屯里人照规矩安葬了他,只不过在埋葬郑石头之后,三爷爷说了几句话很有深意的话。
“各位亲族,石头虽然犯了错,但他已经知错了,希望大家原谅他们家,不要再去为难他们家,以后也不要再说这件事了。”
“我也希望大家记住,咱们屯子的好生活来之不易,你们看看其他村里过的什么日子,再看看我们屯里。”
“这是谁的功劳我就不多说了,虽然我们帮不上他的忙,但也不要害人家。”
三爷爷虽然没有说这个人的名字,但大家都知道说的是谁,因为屯子里很多东西,都是郑建设从城里带回来。
他们能有现在生活,这三年没有饿死人,全都是因为郑建设。
三爷爷停顿一下继续说道:“石头死我有责任,是我没有好好劝好他,石头一家有什么怨气冲我来,我死后也会向列祖列宗请罪。”
大家对石头死都是心知肚明,三爷爷这么说,就是为了让石头一家有什么仇有什么恨都记在他的身上。
石头妈连忙抽泣着走上前,跪在三爷爷跟前,“三叔,石头是他自己想不开,和您没有关系,怪我没有教导好石头。”
三爷爷有些愧疚的扶起他,“石头走了,你们家的日子还的过,他的工位让老二去吧,这样你们家的日子也能过下去。”
铁栓叔走上前,拍了拍郑石头弟弟郑石碾的肩膀,“去了工厂找铁蛋,他会安排好一切,不要学你哥,管住自己的嘴。”
“在厂子里好好干,不要惹事,最重要的是不要给建设惹麻烦,我们屯子已经欠他很多了,再欠就还不起了。”
“栓子叔,我知道了。”
接着,就是铁柱叔这个队长说话,“各位,石头这事情说到底,还是和秦家村有关系,要不是他们,石头也不会想不开。”
铁柱叔这样说,就为了转移矛盾,让大家把石头的死都归结于秦家村身上。
有人说道:“对,就是他们害的石头。”
“以后我们跟他们势不两立。”
“我们和他们绝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