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听到秦京茹这个没脑子的哪壶不开提哪壶,秦大川厉声呵斥道。
秦淮茹并不觉得有什么,郑建设家条件比自己家好,那是不争的事实。
而且,不说自己家,就是整个街道比郑建设家条件好都没有几家。
秦淮茹继续介绍道:“那边是他赡养的一位孤寡老人,房子后面还有一块地。”
这次,秦京茹没有再说话,心里却是想着:“等自己做了郑建设媳妇,一定要把这个老人和郑建设的爷爷奶奶赶回农村去,这样这些房子就都是自己的了。”
不得不说,秦京茹想的很脆,这要是让秦淮茹知道他的想法,不知道会是如何想。
肯定会嘲笑她痴心妄想,不说郑建设会不会看上他,就她自以为是的容貌,在李倩儿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更别说其他的了,李倩儿不仅人漂亮,工作也好,她拿什么跟人家比。
后院的人看到秦淮茹带着娘家人在郑建设门口,不知道他们这是要做什么,都趴在门缝悄悄的观察着。
秦淮茹没有管一脸花痴样的秦京茹,抬手敲了敲郑建设家的门。
爷爷奶奶正在屋里陪着重孙子玩耍,听到敲门声,两人对视一眼,脸上露出疑惑。
不过还是嘴里喊着‘来了,来了’,连忙去开门。
打开门就看到秦淮茹领着三个人站在门口,有点眼熟,看样子像是给姑娘的相亲的,但想到自己好像自己家也没有相亲呀。
满脸疑惑的开口道:“秦淮茹,你们这是……。”
这时,秦大川站出来开口道:“郑大叔,我是秦家村……。”
然而,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爷爷打断了,“我不管你是秦家村的谁,我们村子已经和你们秦家村断交了,从此不通婚不交往。”
秦大川愣了一下,陪着笑脸,“郑大爷,之前的事情都是误会,您别介意。”
“是不是误会我不知道,反正我们郑家屯失去了一条人命。”爷爷冷冰冰的还回道。
秦家四人听到这话,都是满脸的疑问,他们不知道爷爷说的‘一条人命’是什么意思。
秦大川不断地回想着:“自己带人去虽然动手了,但也没有闹出人命啊!”
再说闹出人命自己怎么会不知道呢,其实他不知道也很正常,因为知道的人本来就不多,而且大家都不愿意说。
“郑石头死了,是你们害的。”
“断交是我们郑家屯集体的决定,我作为郑家屯的老一辈,也非常支持。”
听到郑石头死了,秦大川整个人都懵了,他觉得不可思议,也非常的不解,好端端的人怎么就死了呢?
再说郑石头死了好像与秦家村没有关系吧?
秦京茹却不以为意,他觉得自己不过就是和郑石头相了个亲,他死不死和自己又没有什么关系。
而且,两村绝交了,不通婚不交往,那自己还怎么嫁给郑建设。
“你这老头还讲不讲理了,你们村人死了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要怪也只能怪他自己,谁让他家里还有两个弟弟和一个病殃殃的老妈,我看不上他也正常。”
爷爷听了看了看秦京茹,“你就是和石头相亲的那姑娘?”
还不等秦京茹回答,爷爷就继续数道:“幸亏你没看上石头,要不然指不定把我们村折腾成什么样子。”
爷爷对刚才秦京茹的称呼和说法非常不满意,娶妻娶贤,她显然不满足‘贤’的要求,除了相貌还过得去以外,其他方面爷爷一点都不满意。
“也幸亏姑奶奶没看上他,要不然现在就是寡妇了。”
秦淮茹也有些看不下去了,刚才秦京茹称呼,郑建设爷爷是老头,他就想阻止,但没来的及,现在她又在人家面前自称姑奶奶。
就这样的人,还想进郑家的门,就别痴心妄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