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为什么要撕掉那半截袖子,是因为袖子上有他的脚印,他怕警察顺着脚印找到自己,而地上的脚印,他早就处理过了。
就在郑建设和阿虎回到家进入梦乡的时候,一个脸颊红肿的青年在一间破败的屋子里焦急的踱来踱去。
这个人就是棒梗的结拜大哥——狗哥。
因为对那个人害怕到了极点,一路狂奔回家,丝毫不敢停留,回家猛灌了好几口凉水这才慢慢镇定下来。
对阿虎的恐惧也减少了几分,这才后悔自己怎么把棒梗一个人留在那里。
棒梗可是他的结拜兄弟,在江湖上混的,最重要的就重感情讲义气,讲究为兄弟两肋插刀,自己怎么能因为害怕就把结拜兄弟一个人留在那里呢。
而且,他和棒梗结拜这几个月,棒梗一直形影不离的跟着自己,一起打架、一起吃饭,甚至两人晚上睡一张床上。
自己已经把棒梗当成了真正的好兄弟,但是今天自己却丢下他跑了。
那人说是寻仇,而且一副心狠手辣的样子。
他开始担心起棒梗的安危来,想着这个人会不会把棒梗给杀了,有心去寻找,但心中依旧残存着对那人的恐惧。
他有心去报警,但想到自己和棒梗做的那些事情,那个人会不会被抓不知道,但自己和棒梗肯定是要坐牢的。
就这样,他一晚上都在忐忑难安中度过的,直到天际微微泛起鱼肚白,他就向着自己和棒梗打劫的地方狂奔而去。
等到了那个地方,没有看到棒梗,心中更加焦急起来,他顺着一条路边寻找边喊道:“棒梗,兄弟。”
“棒梗,你在哪啊!”
此时棒梗刚被疼醒,听到狗哥在叫他,下意识要去回应,但嘴里塞着东西,只能发出了‘嗯……嗯’的声音。
他想抬手取下嘴里的东西,右手疼的厉害,他直接强忍着疼痛,用左手取下头套和嘴里东西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待看到自己右手和右脚的时候,这才感觉剧烈的疼痛。
他不由的发出杀猪的惨嚎。
“啊……啊,我的脚,我的手?”
狗哥连忙顺着声音寻找而去,待看到棒梗,顾不得其他,一把抱住棒梗。
“兄弟,你没事太好了,一晚上我都快担心死你了。”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棒梗那凄厉的惨叫:“啊……疼…死我了,我的脚,我的手。”
狗哥反应过一看,顿时大惊,只见棒梗裸露在外面的脚和手已经肿的像个猪蹄一样,而且都已经发黑了。
狗哥顾不得许多,想背着棒梗,但一个胳膊根本背不了,只能抱着棒梗往医院赶去。
一路上棒梗不断地惨嚎着,引的路人纷纷驻足观望,待看到棒梗手和脚时,都不由的倒抽了一口冷气。
因为棒梗小腿和小胳膊就是没有骨头一样,随着狗哥的奔跑不断地晃动着。
有人不忍的开口道:“这孩子真可怜,也不知道是哪个天杀把孩子打成这样,这简直比贾家的棒梗都狠毒啊!”
另一个看清面容的人说道:“你没看到吗,这就贾家的棒梗?”
“什么,这是棒梗?”
“这是遭了报应了吗?”
“估计是,我看腿和胳膊都发黑了,应该是保不住了。”
狗哥抱着棒梗来到医院,医生看到这种情况都被吓了一跳,腿断过的人他们见过,但像这种骨头碎成这样的,他们还是头一次见。
不过,他们还是比较有职业操守的,通知了狗哥缴住院费之后,就把棒梗推进了手术室。
狗哥摸了摸自己口袋,只剩下一块多钱,他咬了咬牙,全部缴了之后。
就连忙往四合院跑去,他知道棒梗家在哪里,因为棒梗带他去骗过秦淮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