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话,医生突然想起医药费的事情,“哦,对了,你们快点把医药费交了,要不然我就得把药停了,到时候会更疼。”
医生说完这句话就走了,傻柱对于医生催缴医药费很是不满,不忿的嘟囔道:“不就是欠点医药费吗?
至于一遍一遍催吗,我们又不是不给?”
秦淮茹没有理会傻柱话,一边柔声轻语的安抚棒梗,一边默默垂泪,心里更是想着以后事情。
尤其是棒梗和贾张氏两个人,她还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他们呢?
棒梗要是知道自己废了,会不会想不开?
贾张氏知道亲孙子以后成了残疾人,会不会跟自己闹?
就在她想着这些事情的时候,有一个人却已经悄悄来到医院,打听起来棒梗的病情来。
当然,这个人不是担心棒梗,而纯粹是好奇心作祟,这个就是许大茂。
他自从知道棒梗进了医院之后,、一上午就没有坐下过,心里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爬,痒得让他坐立难安。
在轧钢厂打听了一圈都没有打听到确切的消息,于是他下午直接请假来到了医院。
他也向郑建设打听过,虽然郑建设知道,但肯定不会告诉他。
本来他还害怕打听不到消息,不过他在来到医院的时候,就碰到了那位叫他‘马脸同志’的护士。
连忙熟络的打招呼,“护士同志,你还记得我不?”
看到他那标志性的‘马脸’,护士就一眼认了出来,而且开口就叫出了他名字。
“许大茂同志,你怎么来我们医院了吗?是生病了吗?”
“不是,不是”,许大茂摆了摆手,然后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神色,“我来是打听点事情。”
这位护士‘哦’了一声就不再说话,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许大茂,这目光带着审视和好奇。
许大茂凑上前,把他拉到一个偏僻的地方,“护士同志,我实话给你说吧,我是来打听棒梗的病情的。”
“棒梗,是撞人娄小娥流产的那个棒梗吗?”护士有些疑惑的问道,她不记得医院来过这个人啊。
许大茂怕她误会自己,接着补充道:“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知道这个小崽子会不会遭报应。”
听到棒梗,这位护士也有些感兴趣,于是回想着今天来过急诊的病人。
“听说他是手和脚断了。”许大茂回忆说道。
听到这话,突然捂住嘴惊叫道:“是他……。”
然后焦急的问道:“是不是大名叫贾梗。”
许大茂点点头,“是的,没错,大名就是叫贾梗。”
一脸期待的看着护士,希望能从护士嘴里听到关于棒梗的消息。
“他啊,以后恐怕都不能作恶了?”
“什么意思?”
“他的一只小腿和小胳膊上的骨头都碎了,就是好了都会使不上劲,你说是不是废了?”
听到这话,许大茂也是一惊,“这么严重?”
护士点点头,不过她也好奇棒梗这是怎么弄的,于是问道:“你知道他这是怎么弄的嘛?”
“早上听报信的人说,是被人打的?”
护士脸上露出狐疑,“不会吧,打架怎么会打成这样,我看骨头像是被人一寸寸打断的。”
“什么,你确定?”许大茂这次更加的震惊了,护士的说法实在是骇人听闻,骨头被人一寸寸的打断,这是有多大仇多大恨啊!
护士点点确认,“打架打的再厉害,骨头不会这么碎。”
许大茂沉思一会,猛然一拍大腿,“哎呀,我知道了,肯定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