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虎艰难的开口道:“我是按照您的吩咐,只打断了棒梗的一条腿?但现在却多出了一条胳膊。”
“会不会是传言有误?”
阿虎摇了摇头,“不会……”
“我找人确认过,棒梗的胳膊和腿确实断了。”
娄半城在听到这话时候,整个人脸色瞬间变的难看起来,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阿虎做这件事情的时候有人看到了,看到阿虎就相当于知道了娄家。
想到这里,他突然看向阿虎,“你没有暴露身份吧?”
“没有,我全程都没有露脸,而且我给另一个说的是,‘被打劫之后的报复’。”
楼半城闻言,这才稍微松了一口气,脸色缓和了一点,不过眉头还是眉头还是紧皱着。
“你觉得这人的目的是什么?”
阿虎沉思了片刻,“我觉得要么就是和我们一样,和棒梗有深仇大恨,要么就是想把事情闹大。”
“不过,我觉得第一种可能比较大。
他要想把事情闹大,直接把棒梗杀了岂不是更好,没必要学我,弄断棒梗的一条胳膊。
而且,我全程没有露面,也没有直接回家,他也不知道我是谁啊。”
娄半城听着阿虎的分析认同的点点头,他觉得阿虎说的在理。
他虽然觉得这种可能性很大,但也觉得不能太过自信,凡事都应该做好最坏的打算。
“这几天你就不要露面了,准备准备,有什么消息随时告诉我。”
阿虎点点头,转身离开了楼半城的书房,他知道老爷说的‘准备准备’是什么意思。
阿虎走后,楼半城坐在沙发上闭目沉思起来,脸上露出浓浓的担忧和无奈。
但忧阿虎说的,最不可能得可能。
这可不光是阿虎的事情,而是娄家的事情,本来娄家现在处境就不怎么好,如果一旦做实这件事情。
那么娄家就不得不走了。
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郑建设,在家里一边吃着饭一边讨论这件事情。
“当家的,你说棒梗真的是被仇人报复的吗?”李倩儿有些好奇的问道。
“嗯,估计是。
不是有句话吗?人在江湖飘,哪有不挨刀的。
不管这次是不是,只要是继续混,迟早有这么一遭,早早晚晚的事情。”
张大爷一遍逗弄着东东,认可的附和道:“建设说的没错。
不过,如果棒梗能记住这次教训,收敛一点,以后也不至于吃枪子,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奶奶却不认同张大爷的说法,“就怕他不长记性,俗话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你再看看他在院里偷了那么多次,哪次长记性了,还不是该偷的照样偷。”
“这都是秦淮茹和贾张氏惯的,惯子如杀子,这话一点都没错。”
而此时秦淮茹还不知道,棒梗的事情已经传遍了大街小巷,他在医院只感觉别人看他的眼神有些怪怪的。
他也没有理会,在哄睡了棒梗之后,这才和傻柱一起往四合院走去。
贾张氏此时在屋里,看着秦淮茹还没有回来,嘴里不干不净骂道。
“骚狐狸精,这么晚了还不回来做饭,整天就知道勾搭野汉子。”
然后对着饿的‘哇哇’大哭的槐花骂道:“一天天就知道哭,和你那个没本事妈一样,把我贾家的福气都哭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