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和傻柱孤零零站在院子中央,她的脸上写满了无奈和失魂落魄,更写满了担忧和慌乱。
对于捐款的事情,在易中海愤怒离场的时候,她就已经预料到了是这种结果,只是她还心存一丝侥幸和幻想。
结局也确实未出他的预料,原因无他,贾家不仅名声差,人缘的也差,更重要的是从来没有帮助过别人。
在院里贾家就是一坨臭狗屎,要不是在院里有易中海和傻柱,早就被人举报到街道办,把他们赶出院里了。
这次大会有易中海在,人们可能会因为他的威信和身份,稍微捐一点,算是破财免灾,但易中海显然不想帮他们。
至于傻柱,纯粹是个没脑子的,名声比自己家也好不到哪里,更是仗着有点武力,把院里人都得罪光了。
别人又怎么可能因为他一两句话捐款呢。
而且,现在他已经不再考虑钱的事情,而是考虑棒梗会不会坐牢的事情了。
按照许大茂所说,棒梗在没有上学的这段时间,应该就是和那个叫二狗的孩子在混社会,请别人吃糖、喝汽水的钱,应该就是打劫来的。
如果是这样,那么自己报警让警察查打棒梗的凶手,警察会不会把他打劫的事情也一并查出来呢?
这可谓是拔出萝卜带出泥,想到这里,他的心里就更加的不安和担忧起来,就在他忧心棒梗会不会被抓的时候。
傻柱以为他在担心棒梗医药费,关切的安慰道:“秦姐,您别难过了,棒梗的医药费,我们再想想其他办法。”
随即满脸不忿的继续道:“这些人简直就是白眼狼、无情无义,都是一个院里的邻居,连这点忙都不帮。
我看他们就是见不你家好,更见不得棒梗好。”
秦淮茹没有说话,对他滔滔不绝的不忿和怒骂充耳不闻。
就在这时,贾张氏在屋里怒骂道:“秦淮茹,你个浪蹄子,还不回家做饭,是想把我们饿死吗?”
秦淮茹无奈,只能放下对于棒梗的担忧,进屋做饭去了。
即使这样,贾张氏依旧没有放过她,躺在床上喊道:“秦淮茹,我告诉你,不管你想什么办法,一定要给我乖孙把身体治好。
要是棒梗少一根毫毛,我跟你没完。”
秦淮茹依旧没有说话,他早就想好了,拿出自己小金库里的钱,帮棒梗缴医药费了。
她虽然心疼钱,但更心疼棒梗。
不会像贾张氏那样,宁可看着棒梗残疾,也不会掏一分钱。
而她则是习惯了吸别人的血,一到掏钱的时候,他都想先吸别人一口,有枣没枣先打一杆子再说,实在不行再用自己的小金库。
以前每次都是这样的,以前不是吸傻柱就是吸易中海的,要么就是吸全院人的,要不然也不会有今天捐款的事情。
但随着两人渐渐被吸干,榨不出一点油水的时候,就只有她自己承受了。
此时的派出所,灯火通明。
白天,秦淮茹和傻柱报案之后,他们迅速的行动了起来,调查了棒梗所在学校,然后调查那个叫李二狗的人。
只不过,白天没有找到人,晚上才把人带了回来。
警察猛了拍一下桌子,发出‘啪’的一声巨响。
“李二狗,你给我放老实点,我们政策刚才已经给你讲了,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吓得对面的李二哥打了激灵,他满脸惶恐的抬起头,他坐在这里已经有半个小时了,知道要是交代了,自己可能会坐牢,所以直接说不认识贾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