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三天后的发布会,会让全球看到我们的技术壁垒,到时候会有无数企业来谈合作,这部分的收益,我们还没算进去。”
他看向国际事业部负责人:“发布会结束后,你带队去硅谷,带着星辰手机和火箭模型,告诉他们,合作可以,但核心技术必须掌握在我们手里。”
散会前,林墨忽然调出一张照片——那是海南发射基地外,一个孩子举着画满火箭的画板,对着星空傻笑。
“2003年,我们要建100所‘星辰希望小学’,每所学校都配上天星网络和智能教室。”他的声音柔和下来,“我们造火箭、做手机,最终是为了让这样的笑容,能在更多地方绽放。”
高管们起身离席时,脚步比来时更沉也更稳。
全息屏上的倒计时还在跳动,71:58:32。
每个人都知道,三天后的发布会,将是星辰集团驶向2003年的第一枚火箭,而他们,都是这枚火箭的推进剂。
林墨站在窗前,望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海。
2003年的蓝图在他脑海里清晰如绘,而三天后的发布会,不过是这幅蓝图上,最耀眼的一抹色彩。
他掏出手机,给航天事业部发了条消息:“载人舱的逃生系统测试,我24号现场看。”
消息发出的瞬间,全息屏上的倒计时又跳了一格——属于星辰的2003年,已经开始了倒计时。
24号清晨,载人舱测试基地的风带着戈壁的凛冽,刮在脸上像细沙打过。
林墨裹紧了防风外套,站在观测台时,航天事业部的工程师们正围着屏幕争论不休。
“逃生舱分离角度差0.3度,会不会影响开伞时机?”
“模拟数据显示没问题,但实际工况可能有偏差……”
林墨走过去,指尖在屏幕上点了点分离瞬间的帧画面:“把侧推发动机的推力再调大5%,补偿这个角度误差。”
他抬头看向总工程师,“就按这个参数,再做一次模拟。”
总工程师愣了愣,立刻吩咐团队调整参数。
半小时后,模拟结果出来——逃生舱以完美姿态分离,开伞时间误差控制在0.1秒内。
“林总,您这眼睛比精密仪器还准。”年轻工程师咋舌。
林墨笑了笑,目光投向远处的发射架。晨光中,载人舱像枚银色的子弹,静静嵌在箭体上,透着蓄势待发的张力。
“不是准,是知道哪里容易出问题。”他想起三年前第一枚回收火箭坠毁时,自己在指挥中心盯着黑屏,指甲掐进掌心的痛感,“吃过的亏,总得长记性。”
测试定在下午两点。林墨没回市区,就在基地的简易食堂吃了午饭——一碗加了辣子的牛肉面,辣得他额头冒汗,却觉得浑身通畅。
“林总,发布会的流程再过一遍?”助理递过平板,上面是星辰一代手机的发布会脚本。
“不用。”林墨擦了擦嘴,“参数记牢,演示流畅,剩下的顺其自然。”
他更在意的是载人舱。当倒计时的声音在基地响起,林墨的心跳还是漏了一拍。
随着“点火”的指令,箭体轰鸣着升空,白色的尾焰在蓝天上拖出笔直的轨迹。
到了预定高度,逃生舱分离的瞬间,观测台爆发出一阵欢呼。
屏幕上,红色的参数曲线稳定在安全区间,伞舱顺利打开,带着橙红色的主伞缓缓降落,像朵盛开在戈壁上空的花。
“成功了!”工程师们互相击掌,林墨却盯着实时回传的舱内数据,忽然开口:“舱内气压波动0.2千帕,虽然在安全范围,但下次优化密封结构。”
总工程师连忙记下:“明白!”
回程的车上,助理看着窗外飞逝的荒原,忍不住问:“林总,您就一点不担心明天的发布会?毕竟是第一次做手机……”
林墨正在看星辰小学的选址报告,闻言抬眸:“担心有用吗?我们能做的,都已经做了。”
他翻过一页,指着其中一所位于云省山区的学校,“这里的网络设备,下周必须到位。”
车窗外,夕阳正沉入地平线,把天空染成一片熔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