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呃!”
“噗通!”
惨叫声、闷哼声、人体倒地的声音瞬间响成一片!短短两三秒内,至少有七八个匪徒连扣动扳机的机会都没有,就瞪大着惊恐或不甘的眼睛,仰面栽倒,鲜血在尘土中迅速洇开!
而陈军,在打空两把手枪弹匣的同一时间,已经用肩膀狠狠撞开了副驾驶的车门!身体如同游鱼般翻滚而出,落地瞬间一个标准的战术侧滚,躲到了车头引擎盖侧后方,这里恰好能避开大部分来自正前方的直射火力,又能利用车轮和底盘作为下半身的掩护。
剩下的匪徒这才从同伴瞬间被屠杀的震惊中回过神来,惊怒交加地嘶吼着,朝着陈军藏身的位置疯狂扫射!
“哒哒哒……!”
“砰砰砰……!”
子弹如同冰雹般砸在越野车厚重的防弹钢板和防弹玻璃上,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和“噗噗”的闷响,火星四溅。车窗玻璃出现了蛛网般的裂纹,但并未破碎。车身被打得微微晃动。
然而,陈军的反击,比他们的火力覆盖更加致命和高效!
就在匪徒们枪声稍歇、准备换弹或者寻找新射击角度的那短暂间隙,陈军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从车头另一侧闪出!枪!
“砰!砰!砰!”
点射!精准而冷酷的点射!
每一次枪响,都伴随着一个匪徒的惨叫或闷哼倒地。
陈军的移动毫无规律,忽而在车头,忽而滚到车尾,时而借助路边的土坎或树桩作为瞬间掩体。他的射击节奏快得惊人,往往在匪徒刚刚捕捉到他的位置、还没来得及瞄准时,致命的子弹就已经到了。
这根本不是一场对等的交战,而是一场单方面的、高效到令人绝望的屠杀!
“撤退!快他妈撤退!他不是人!是怪物!”
“魔鬼!他是魔鬼!”
“跑啊!”
终于,当超过三分之二的同伴在短短一分钟内变成地上的尸体,而对方却连衣角都没被擦到时,剩下的几个匪徒彻底崩溃了!
陈军没有追击。他站在一片狼藉的道路中央,周围是横七竖八的尸体、丢弃的武器和浓重的血腥味。
“这么弱鸡,应该不是‘深渊’的人。” 他低声自语,弯腰从一个匪徒尸体旁捡起一把还算完好的AK-47,检查了一下弹匣,“充其量就是些当地收钱办事的亡命之徒,或者那个‘海哥’不死心,又派来的炮灰。”
他摇了摇头,眼神更冷:“这些家伙的情报倒是挺快,鼻子真灵。自己人对付自己人,效率倒是高’很。”
他不知道这些匪徒是“深渊”外围雇佣的本地势力,还是那个在T国结怨的“海老大”通过某种渠道,将追杀令发到了南越。但无论是哪一种,都让他感到一种荒谬和愤怒。
“也不知道是谁给他们的勇气,一而再,再而三。” 陈军走到路中央,开始动手拖拽那些横亘的树干。以他的力量,清理出一条足以让越野车通行的通道并不费事。
几分钟后,路障清除。陈军跳上驾驶座,发动汽车。
引擎发出低吼,越野车碾过沾染了血迹的泥土,毫不迟疑地继续向前驶去。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劫后余生的庆幸或放松,只有一片冰封的平静,以及眼底深处,那抹越来越浓的、仿佛要刺破前方所有黑暗的锐利光芒。
一路向西。目标,南越腹地,“深渊”可能盘踞的巢穴。至于路上还会遇到多少这样的开胃小菜。
陈军毫不在意。来多少,杀多少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