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花费了县衙里不少的银两。
所以他现在最怕的,就是孙传令官说的徭役的事情了。
徭役这个词,那可不是简简单单表面上的意思。
换句话说,这个词,在他们异能世界,实际上就是和钱挂钩的。
怎么回事呢,你可简单的把这个徭役的名额当成是人头数。
而每个人头数,又代表了相应额度的银两。
孙传令官之前所说的,要增加一波徭役,其实说白了,就是要钱。
当然了,范一统范县令如果强行去征召那些身体健康,干活有力的劳动力,去府台那边交差,也是可以的。
但是那样的话,就容易引发县里面的民变。
他们这个县,这几年,因为徭役的频频征召,多数的男人可都是被征召走了。
剩下的这些人,要么就属于是达官贵人,富商豪绅,那都是花了银子买过免征名额的。
另外的呢,则就属于那些个不怕死又不愿意服徭役的愣头青。
这种人普遍的特点,就是喜欢找个地方占山为王。
简而言之,也就是喜欢抄起武器反抗的人。
范一统这个县令可不是什么异能者,想当初他这个县令也是从府衙那里买过来的。
不是凭借着异能者的本领,直接获取的。
所以类似于他这样的县令,就最怕惹事,毕竟把那些所谓的刁民惹急了,他怕自己没有异能摆不平。
这样一来,这个徭役,就变成了压在范一统县令头上的一件麻烦事。
上头征召徭役,他交不出人,自然就要交钱。
可是他来当这个县令本身就是为了来赚钱的,这要是把钱都交出去了,县令不是白当了吗?
“孙大人,别着急啊,府台大人不是给了您十天嘛。”
“剩下的还有几天,咱们可以慢慢商量!”
说话间,这范县令,就朝着萧三娘使了一个眼色。
范一统范县令也不是吹出来的,即便是面对着如同今日一样的不利场面。
他仍旧是做足了准备的。
而这个准备,就是让号称箫王之王的萧三娘来应对这个来自于府城的孙传令官。
“是啊,孙大人,您来县城这几日,前几日都是在其他酒楼饮宴的。”
“今日来到我这琴瑟厅,您就不觉得有些非同一般吗?”
萧三娘当即会意,伸出自己的柔荑,端起了酒杯,胳膊直接绕过了孙传令官的脖颈,将一杯美酒递到了孙传令官的嘴边。
“哦?这琴瑟厅有什么非同一般的吗?说来听听,听听,哈哈哈哈!”
美人如玉,孙传令官又岂能不懂,尤其是现在这玉一样的女人,正缠着自己的脖子。
那感觉,简直是美妙极了,温软无比,又柔滑至极。
“所谓琴瑟者,相传由上古异能大神伏羲发明,以梧桐木制腔体,张丝弦。琴初为五弦后定型七弦,瑟设二十五弦。”
“两者齐奏,便有婉转萦回之妙音,交相辉映,此乃琴瑟和鸣也!”
“孙大人,您就不想体会体会这琴瑟和鸣的感觉吗?”
萧三娘一个眼神自孙传令官的身上游走一圈,顿时让这孙传令官乐的喜不自禁。
当即也是忍不住猴急的上前一口,将那杯中的杯酒饮下,顺势又将萧三娘其人,揽入怀中。
“哈哈,好,好,好!本大人确实是要体会一下,这琴瑟和鸣的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