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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呢?”
“逃课。”
孟斯鸣想到有一年他陪自己参加运动会:“你还记不记得,有一年我打比赛,你就是逃课来陪我的。”
江北笑着点点头,欣慰于他还记得多年前与自己的点滴。
“对不起啊,因为我害得你逃课,听你室友说,你大学期间都是全勤的。”
江北笑笑没说话,孟斯鸣在这,他怎么能离开呢。
6点左右,江北爽约了与白凝的约定,亲自送孟斯鸣去机场,临走前还是不忘提醒孟斯鸣一切小心,不要让自己再次陷入舆论的风暴。
孟斯鸣连连点头:“你越来越像我妈了,总有那么多要嘱咐我的话。”
“我要有你这个没心没肺的儿子,每天不得愁死。”江北难得说笑。
“那我下辈子不喝孟婆汤,直接投胎成你的儿子,行不行?”
江北被他搞得实在无语,只能催促他赶紧过安检。
孟斯鸣不舍江北,临走前一步三回头,迈步都迈得极其不情愿。
“斯鸣!”江北看着孟斯鸣渐渐远去的背影忍不住喊出声,并快速地朝孟斯鸣的方向快走了几步,对着他认真地说:“斯鸣,我的实习被分在了急诊科,以后可能会非常忙,如果你有事,我很可能无法及时知道。但你一定一定要记得,如果真的有需要我的地方就来找我。”
孟斯鸣机械地点点头,如果不是真的忙,江北断然不会如此明说,所以他心中打定主意,这段时间无论如何都不能他添乱。
***
2013年的5月中旬,江北与白凝共同前往滨海市立医院实习,能力较强且为男性的江北被分到了急诊科,白凝则被分到了相对清闲的内分泌科。
江北的指导老师是急诊科的主任张千,且江北进入急诊科是张千极力向老同学,也就是江北的导师力争得来的。
按张千的说法是:“如此优秀的学生必须要经过急诊科的磨炼方能成长为一个优秀的医生。”
江北对于急诊科的情况早有耳闻,这是一个每天如同陀螺一样没日没夜忙碌、且无论白天还是黑夜都像菜市场一样吵吵闹闹的科室,很多学生在选择实习前甚至烧香拜佛地祈祷自己不被分到急诊科。
江北却欣然接受了教授的安排,简单收拾了一下便去了急诊科报道。
张千主任是一个年过五十但仍精力充沛的资深医生,按照他的级别来说,理应在门诊当坐班医生,但据说他却对急诊科情有独钟,大到紧急抢救,小到儿童感冒,但凡他经手过的病人,皆不吝啬言语和行动。
江北到了急诊科后,张千正在抢救一名因情伤而跳楼的女性,护士告诉他,女孩子选择的楼并不是很高,且被下方的雨棚缓冲了一下,还有呼吸,但全身多处骨折外加休克昏迷,现在情况不容乐观。
当天报到就遇到如此紧急的情况,换做其他人或许会紧张恍惚,但江北是经历过非洲援助的,所以这样的场面于他来说并不陌生,他迅速调整好自己随着护士去了各科认门并且换好工作服,去导师办公室等待。
不一会儿,办公室门就被推开了,进来了一个个头不高、长相诙谐、有些秃顶的中年男人,他全身是血,张着一双沾满鲜血的手,用胳膊肘打开门锁,进门后忽然瞧见江北,首先愣了一下,随即便热情招呼道:“你就是江北吧,今天来报道的。”
江北点点头打招呼道:“张老师您好,我是江北。”
张千指指凳子,毫无导师主任的架子:“坐坐坐,我先洗洗手。”
张千边洗手边说:“你老师前几天还专门嘱咐我,说你是他最得意的门生,要我好好带你。”
“给您添麻烦了。”
张千一边擦手一边坐到江北身边的凳子上,和蔼地说:“不必这么拘礼,我不习惯,以后和我在一起的时候轻松些,但是!”他加重了语气,“工作的时候,一定要给我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这里每天都在面临生死以及一切突发的、未知的状况,我早就听你老师说,你一向遇事稳重,从不慌张,之前在非洲援助的时候就已经独立经手过病人,这也是我为什么向你老师要你的原因。”
江北点头表示自己会认真对待。
“我很看好你。”
没等江北回话,张千口袋里的内部手机又响了起来,他连忙接通,听了几秒钟后对着电话说:“马上到。”
他对江北说:“走,跟我去看看。”
张千和江北刚到急诊科大厅,正遇见护士几人推着车将人送往抢救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