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还以为这女同志欺负人家姑娘呢。
傅蓝梅终于可以确定,林夕月是要过河拆桥,她怒极反笑。
“傅招娣,你忘记你是怎么随军的了?你不会真以为齐营长能看上你吧?”
林夕月慢慢坐下,悠悠道:
“第一,请叫我林夕月。
第二,齐营长是一个成年人,还是一名优秀的军人,完全可以对自己的行为负责。
他提出与我结婚,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我来随军,也是经过组织批准的。
你一个同样去随军的未来军嫂,有什么资格质疑?你是想要造谣生事,破坏军婚吗?”
“你!”傅蓝梅呼吸一滞。
在她心里,林夕月就是自己的大丫鬟,就该无怨无悔为自己尽忠。
可对方却想要脱离掌控。
接下来,气场不合的两人不再有交流,陷入了冷战中。
“呜…哐当哐当……”
火车启动了,向着北方军区的方向呼啸而去。
林夕月将手指搭在脉搏上,仔细检查着这具身体。
大的问题没有,就是太过虚弱。
气血不足,营养不良,常年心情压抑,睡眠不足,过于疲惫,导致身体出现不少问题。
这具身体今年19岁,五官其实不差,只是太过瘦弱,两腮深陷,皮肤蜡黄,看起来就不太好看。
两只手又红又肿,指节粗粝,皮肤粗糙,布满厚茧和裂口。
这哪里是年轻姑娘的手?
林夕月叹了口气,借着咳嗽的姿势,往口中塞了颗最低版本的健体丹和美颜丹。
外貌的改变要慢慢来,在部队家属院那种地方,一切都得谨慎。
林夕月余光瞥了眼,傅蓝梅脖子上的红绳。
“小九,那红绳上挂着的,就是傅蓝梅的金手指,侯府厨房?”
“是的宿主,那个厨房的物资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当天拿走,次日就能自动补充上。”
林夕月嘴角抽抽。
“你说,要是原主知道,自己念念不忘的那个黑面馒头,是女主不稀罕,打算丢到河里喂鱼的。
她却感恩了一辈子,对女主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会不会崩溃?”
系统也有些一言难尽。
“估计会的吧。傅蓝梅可真奸诈,用一个拿来喂鱼的馒头,换来一个免费保姆,和忠实的马前卒,真划算。”
林夕月唇角翘起。
马前卒?这辈子不可能了,绊脚石还差不多。
一人一统在这边聊着天,那边剧情已经徐徐展开。
午饭时间到了,乘客们纷纷从行李包里取出干粮。
如今是六十年代初,物资极度匮乏,正处于大饥荒时期。
大部分乘客啃的都是粗粮窝窝,配几根咸菜,条件好一点的,也就是能吃个煮鸡蛋。
傅蓝梅看了眼林夕月,眼神得意。
她可是很清楚,这女人没能力准备好吃的,估计也就是野菜团子。
自己就不同了,可以吃香的喝辣的,她就是要馋死她,气死她。
傅蓝梅嘴角噙着笑,从随身挎包里,取出一个铝制饭盒。
饭盒打开后,露出了雪白的白米饭,油汪汪的鸡腿,还有卖相极好的青椒炒鸡蛋。
浓郁的肉香,立刻在车厢里飘散开来,所有乘客都抽着鼻子,看向这里。
“奶奶,我要吃鸡腿,鸡腿!”
傅蓝梅对面的座位上,坐着一家三口。
中年的婆婆,年轻的儿媳和一个七岁大的男孩。
男孩一看到鸡腿,就开始疯狂吞咽口水,然后冲着自家奶奶撒娇。
傅蓝梅根本没在意。
她得意的看了眼林夕月,随后拿起筷子准备开吃,饭盒却被人一把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