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父本来还是清醒的,此时被儿子活生生压断了另一条好腿。
剧痛之下,他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傅老大摔在父亲身上后,腰椎骨发出了错位声。
他顿时疼的面色苍白,捂着腰,半点动弹不得。
“他爹,老大,你们咋的了?”
林母捂着嘴巴,震惊的看着这一幕。
不是,他们不是要去看傅蓝梅她爹的笑话吗?怎么一转眼,就摔成了这样?
看着傅家人乱做一团,林夕月捂着嘴,眸中笑意轻泛。
傅家人再也顾不得看别人的笑话,他们正忙着将人送到赤脚大夫那儿去。
看着一个昏厥,一个哀嚎的父子俩,半夜被喊起来的赤脚大夫,面色难看。
他在两人身上按压了几下,摇摇头道:
“骨头断了,我这儿缺医少药的可治不好,得送医院去。
赶紧的去吧,对了,路上轻着点,别再加重了病人的伤势。”
大半夜的不能休息,还得跑去县城,傅家人顿时叫苦不迭。
傅大嫂挺着还没显怀的肚子,一边用手帕擦着眼泪,一边在内心迅速盘算:
若只是扭伤还好,要是男人真的废了,这肚子才四个月大,得赶紧的打掉,才不影响再嫁。
等林母回去取钱时,才发现家里藏着的钱都没了。
她眼前一黑,差点一口老血呕出来。
等回过神后,林母气的在地上打滚,一把鼻涕一把泪,又哭又嚎的。
“哪个杀千刀的,趁着闹哄哄的,把我家的钱都给偷了。一分都没给留呀,心咋这么黑呢?
哎呀活不了了,让我去死吧,贼人,老娘就是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看着像没头苍蝇一样的傅家人,和痛苦哭嚎的林母,林夕月眼里闪过笑意。
傅家人,有一个算一个,包括那个同母弟弟,哪个没有欺负过原主?没有打骂虐待过她?
恶人就该有恶报!
林夕月抬眼看了下天色,有些惋惜。时间不早了,不能继续看戏了。
若是错过了齐郝川雷打不动的晨练时间,那个男人肯定会起疑的。
利用撕裂空间回到床上后,林夕月朝着齐郝川撒了一把解药,便安心的沉沉睡去。
等林夕月醒来时,天已经大亮了。
齐郝川显然是刚结束训练回来。
运动后的热气,在他周身蒸腾。
腊月寒冬,他脸上却泛着不自然的潮红。平时紧扣到下颌的风纪扣,被随意解开,颈部线条若隐若现。袖子卷至肘部,露出肌肉紧绷的手臂。
相比较白天,军装笔挺,禁欲清冷的年轻军官,此时的他,好似不自觉散发着,让人难以抗拒的诱惑。
齐郝川偏头向卧室看了一眼,声音温柔:
“醒了?我买了早饭,在灶上温着呢,洗漱过就可以吃了。”
林夕月懒洋洋道,“哦,马上起。”说罢,继续赖床。
忙碌了一夜,好累!
看着女人发丝凌乱,慵懒可爱的模样,齐郝川笑着摇摇头。
洗漱过后,两人面对面坐着吃饭。
饥荒时期,就算是军营食堂,饭菜也非常简单。
说是红薯稀饭,在林夕月看来,就是水里加了几块红薯和野菜,零星能看到一点米。
好在为了保证军人的体力,主食虽然定量,但相对充足。
林夕月将手里的玉米窝头,掰开一半,递给齐郝川,“我没胃口,你帮我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