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姝快步走到林夕月面前,神色焦急,语气急促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月月,你可是新人,团长并没有安排你上台表演呀?
这是压轴舞,容不得半点出错,否则后果很严重的!
这可怎么办?那个主持人到底怎么回事?得赶紧去找姚团长,糟糕!”
温姝目光在后台扫视一圈,急的差点跳脚。
“姚团长不在这里,她刚才好像被人喊走了,完了完了,这下要怎么救场?
月月,你千万不能去呀。
这是大演,你要是在首长面前失误了,一个弄不好,可能就要被赶出文工团了。”
林夕月目光锁定陈曼玲,沉声质问道:
“是你做的对吗?你篡改了节目单,目的就是要让我出丑,然后被赶出文工团。”
陈曼玲眼神闪烁了下,随后恶人先告状,怒怼道:
“胡说什么呢,这本来是我的独舞,如今平白多了一个你,是我吃亏好吧,我还没生气呢?”
说罢,她又状似无意,加了一句:
“谁知道是不是你耍了什么手段,偷偷改了节目单,目的就是想在大演上出风头?”
两人争执间,众人看过来的目光,颇有些意味深长。
有人怀疑,是陈曼玲在陷害新人。
也有人认同陈曼玲的话。
毕竟大演时,表现的出彩些,对于以后的发展,绝对有百利而无一害,确实值得冒险。
听到台上主持人的催促声,温姝着急忙慌的取出自己的演出服,塞到林夕月怀里。
“别和她吵了,时间紧迫,你赶紧换上我的演出服上台吧。
实在不行,就当个伴舞,尽量减少存在感,只要大面上不出错就好。”
林夕月朝她点点头,目露感激,“谢了,姝姝。”
林夕月以最快的速度,整理好头发,穿上了表演服。
而后在温姝忧心忡忡的目光下,抬脚向舞台走去。
陈曼玲穿着自己精心准备的蓝色演出服,抚了下发丝,笑得意味深长,紧随其后。
好戏要开场了。
林夕月……就要滚出文工团了!
台下,猛然间听到妻子的名字,齐郝川面色一变,目光紧紧盯着舞台。
直到今早分开时,他都并未听到妻子说,要参加什么表演。
一个新人被赶鸭子上架,被迫上台表演,跳得还是压轴舞。
齐郝川非常确定,妻子是被人陷害和针对了。
看着和林夕月一同出现在舞台上的女人,齐郝川眼神一黯。
是她?陈曼玲?
就是那个,他昨日接妻子时,遇到过的,对妻子怀有很深恶意的,陈团长的千金?
他今天从侧面打听过,此人是文工团的台柱子,专业能力还算不错,但为人嚣张跋扈,惯爱欺负新人。
齐郝川转头看了眼陈建设,眼里闪过不满。
如果真是他的女儿欺负了自己妻子,就算对方比他级别高,他也要为妻子讨回公道!
李师长,周国强和一些知道林夕月的人,也向齐郝川投来诧异的目光。
怎么回事?齐郝川他媳妇不是才进文工团几天吗?怎么就要表演压轴节目了?
《万泉河水清又清》前奏响起,台下瞬间安静。
“万泉河水清又清,我编斗笠送红,军……”
这是一首,以“编斗笠送红,军”的行动,体现军民团结一家亲的歌曲,主要歌颂的是,军民鱼水情。
舞台上,陈曼玲一身天蓝色舞衣,眼神得意,熟练的起跳。
看到文工团的台柱子,台下响起细碎的掌声。
陈曼玲更加得意。
这支舞蹈可是她最拿手的作品,还曾经获得过首长的夸奖。
林夕月一个才入职几天的新人,拿什么和自己比?
搞不好,她连三个动作都跳不出来。
陈曼玲身段极软,身形如柳丝扶风,每一个动作都行云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