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姚英本就对林夕月的人品,有着莫名的信任,此时听到她坚定的发言,更加信心倍增。
她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
接下来,在众目睽睽之下,姚英先后对负责出节目单的张亮,主持人,陈曼玲和林夕月,一一进行盘问。
问题犀利,不留情面。
张亮虽然焦急,但心里没鬼,对答如流。
林夕月同样如此,坦坦荡荡,一身正气。
主持人和陈曼玲就不同了。
随着姚英问题的越发深入,两人的表情开始慌乱,鼻尖冒出汗珠,眼神躲闪,说话也有些结巴。
陈建设是了解自家女儿的,见此情形,心里顿时一个咯噔。
他有心想要阻止姚英的继续盘问,却在齐郝川虎视眈眈的目光下,开不了口。
最后,在真言符的作用下,陈曼玲和主持人扛不住,终于全都招了。
原来,主持人是陈曼玲的爱慕者。
今日演出前,陈曼玲找到他给出承诺,只要他肯帮自己一个忙,那陈曼玲就给他一个机会,两人私下处对象。
如果处得好,就由暗转明,真正的在一起。
主持人叫王荣华,他有一个别人不知道的技能,就是擅长笔迹模仿。
任何人的笔迹,只要他多观察几遍,就能一丝不差的模仿出来,足以以假乱真,肉眼辨不出真伪。
在爱情的诱惑下,王荣华誊抄了一份节目单,加上了林夕月的名字。
真相终于水落石出。
众人纷纷哗然,看向那两人的目光,满是鄙夷和不屑。
看着面色灰败的王荣华,和泣不成声的自家闺女。
陈建设又气又怒,嘴巴张张合合,犹豫再三,在齐郝川讥讽和警告的目光下,到底没有开口求情。
只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丢了面子,他的脸色青了白,白了红,很是精彩,颇为一言难尽。
姚英行事果决,很快宣布处理结果,两人都被开除,回家吃自己。
在这个粮食金贵,物资匮乏的时代,失去了赖以生存的工作,王荣华的恋爱脑瞬间清醒,再也顾不得那点情情爱爱。
他一把抓住陈曼玲,面色狰狞,不依不饶道:
“陈曼玲,你爹是团长,你娘是纺织厂干事,你不缺这份工作。
可我不一样,我的工作是我家里人,花费了大半积蓄才买来的。
如今为了你,我工作没了,要怎么和家人交代?我家人今后要怎么生活?
你不能走,你得再陪我一份工作,否则我天天去你家闹。
进不了军区,我就去你娘单位闹,势必要闹得所有人都知道,她闺女是个什么货色。
你信不信?”
陈曼玲一脸无措,用求助的眼神看向父亲。
陈建设抹了一把脸,在所有人戏谑的目光下,沉声保证道:
“我没能力再给你一份工作,但我可以赔你一笔钱,你自己想办法,再去买一份工作。”
王荣华一狠心,狮子大开口,坚持要一千块钱的赔偿。
他大吵大闹着,毫不在意面子,甚至希望围观的人越多越好。
眼见后台的人越来越多,甚至就连李师长和袁团长都闻声赶来,陈建设实在丢不起这个人。
他咬咬牙同意了,“行,一千就一千,明天我让人把钱给你送去。”
说罢,陈建设狠狠瞪了眼惹事的女儿。
陈曼玲泪眼婆娑。
她环视一圈,看到往日一起训练的同事们,全都用幸灾乐祸的眼神看着自己,恨的差点吐血。
想到什么,陈曼玲眼前一亮,看着林夕月,咄咄逼人,厉声质问道:
“你是不是事先知道了我的计划,所以才有所准备的?
不然那支舞,你一个新人,怎么可能跳得那么好?
林夕月呀林夕月,你可不是受害者,你才是这场事端的唯一获利者。
林夕月,你这人心可真黑呀,你在钓鱼执法!”
她说的好像也没错,众人再次哗然,看向林夕月的目光,带着打量和审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