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女人,骗自己说什么爱慕已久,守身如玉,其实早就不干净,都不知道有过多少男人了。
还是他的妻子好,洁身自好,清清白白。
清楚的看到杨稳帆眼里流露出的厌恶后,沈诗年心中一痛,随即就是不甘和委屈。
不就是自己不是第一次吗?
拜托,这都什么年代了,他不会还异想天开,妄想得到一枚处,女吧?
他自己都不干净了,怎么还有脸去嫌弃别人?
还一边嫌弃,一边继续睡自己,这是把自己当什么了?
被刺激到的沈诗年,也不再刻意伪装娇柔,而是恶狠狠的威胁道:
“不让我跟着?信不信我现在就喊出来,让所有人都知道。
你杨稳帆已经被我睡过了,还不止一次。
你已经脏了,看林夕月还会不会再要你?”
这个男人,她爱了这么多年,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放弃的。
既然用真情感动不了他,那就换一种方式好了。
杨稳帆忙抬头看向妻子方向。
好在妻子的表情并无异样,应该是没有听到,他这才放下心来。
杨稳帆无奈,只能警告了沈诗年一番后,不得不让她上了自己的车。
就这样,林夕月的房车在前面开路,后面跟着五,六辆汽车,形成一个小的车队。
人家只是跟在后面,又没打扰自己,林家人就没管,算是默许了。
末世前畅通的道路,末世后变得极难行走,不时就会遇到游荡的丧尸,和废弃的汽车残骸。
林家人只能时不时停下来清理道路。
车程因此变得缓慢,一段路走了很久。
“碰……”又是几只丧尸被撞飞,落地时已是肢体不全。
林明歌看的眼热,忍不住搓着手,对着林夕月讨好一笑。
“姐,让我开一会儿呗,你也好休息一下。”
“行,那你来吧。”
林夕月将车停靠在路边,干脆利落的让出位置,正好她也累了。
林明歌急吼吼的冲了过来,兴奋的摸着方向盘,然后慢慢启动车子。
“碰碰……”又是几只丧尸被撞飞。
林明歌兴奋的小脸儿都红了,“哈哈哈,这车可太帅了!”
一个小时后,她脸上的兴奋尽数褪去,只剩下麻木。
林母早就跃跃欲试了,趁机把小女儿替换下来。
林夕月的房车是经过改装的。
车身焊了铁板,外层又加焊了铁栅栏,车窗上还贴着防弹膜,一路撞飞丧尸无数,给人强烈的安全感。
慢慢的,车队后面竟又跟了七,八辆车,逐渐形成一个中型车队。
林夕月也没在意。
人多力量大,倒也不是坏事,只要不让她费劲巴拉去保护别人就好。
车队缓缓向着北方行去。
房车后面,紧紧跟着的是杨稳帆的汽车。
杨稳帆的眼神死死黏在房车上,仿佛目光能透过房车的外壳,看到车里的妻子。
这几日,他绞尽脑汁的求和,又是送吃的,又是道歉,可
妻子始终不肯原谅自己!
最让人尴尬的是,那日,他拿着舍不得吃的面包和火腿肠,兴冲冲的给妻子送去,却看到他们正在热火朝天的吃着火锅。
那喷香的味道,大块的牛肉,冰爽的饮料,差点把他馋哭了。
相比之下,自己手里的面包和香肠,显得那样寒酸,根本拿不出手。
正在神游天外的杨稳帆,手臂猛的被一只滚烫的小手拽住。
他厌恶的皱眉,本能的想要甩开,却听到沈诗年略带颤抖和狂喜的声音:
“杨大哥,我可能要觉醒异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