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玲珑坐回苏麟安身旁,凑在他耳边,笑眯眯调笑道:
“怎么,吃醋了?放心吧,那些都只是我的兄弟,你才是我的心肝儿。”
顺手还掐了下他的俊脸。
苏麟安头一偏,躲了过去。
他眉心紧拧,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道:
“你一个女人家家的,就不能和男人保持点距离?勾肩搭背得像什么样子?”
顾玲珑嗤笑一声,不以为意。
“我和兄弟们就只是喝个酒而已,纯洁的很。
你呢?你可是娶过媳妇儿,和她洞房过的。
而且,你到现在还对她牵肠挂肚,念念不忘的,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顾玲珑的话酸溜溜的,带着掩饰不住的醋意。
越是接触,她就越想要征服这个男人,自然也就无法忍受他妻子的存在。
苏麟安沉默下来,垂眸不语,手指却攥紧了手中的筷子。
顾玲珑试探着问道,“我派人去杀了她吧?”
苏麟安猛的看过来,眼神警惕道:
“如今我已经被你抢来了,家里只剩下寡母和三个弟妹,都需要她的照顾,你不能动她。”
顾玲珑撇撇嘴,语气微妙:
“谁知道她会不会替你守着?也许人家早就已经离开,改嫁了呢?”
苏麟安摇摇头,一脸笃定,“她不会的,她会替我承担起照顾苏家的重担。”
虽然才接触了一个多月,但他很了解自己的那个妻子,重情重义,对自己痴心不悔。
把家人交给这样的妻子,他很放心,所以,他并不希望顾玲珑去动林夕月。
这一切无关情爱。
顾玲珑心里一酸,不死心道:
“不如这样吧,我先派人去打探一下,看她有没有在尽心尽力照顾你的家人。
若是没有,那我就去料理了她。
哼,我堂堂黑虎寨顾大小姐的男人,只有我能碰得,谁敢染指,就弄死谁!”
这话说的令人不寒而栗,但苏麟安不知怎地,心头却甜甜的,只是面上还是一副不赞同的神色,眼神倔强。
同一时间,云水县县衙之内,气氛紧张。
看着跪在地上哭诉的苦主们,沈清时捏着手中状纸,眉头紧锁。
黑虎寨,又是黑虎寨。
前段日子,黑虎寨刚骚扰了山脚下的村民,还抢劫了几个过路的商人。
现在,他们又劫了过路的商队,甚至造成了大批人员伤亡。
那可是商队呀,百十来个人的商队!
当真是嚣张,视朝廷如无物。
沈清时只能先安抚这些苦主,强调自己会想办法剿匪的。
他也确实打算第三次上山剿匪。
说起来,这个黑虎寨当真是人人痛恨,风评极差。
他们盘踞在黑风岭深处,那里悬崖峭壁,易守难攻。
云水县曾数次出兵剿匪,却次次无功而返。
不说别的,单沈清时调任到这里才三年,就出兵两次,只可惜全都失败,这也让黑虎寨愈发猖狂。
这些悍匪们杀伤抢掠,打家劫舍,占山为王,几乎无恶不作。
当地百姓们对他们又怕又恨。
甚至,百姓吓唬自家孩子时,只要说上一句,“再不听话,就把你送到黑虎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