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了啊。”
……
明明第1次见,整的好像挺熟。
却是心思各异。
李俊航和谭卿鸿跟人打了招呼,然后提着东西往厨房方向走,林深也跟了过去,看着两人从袋子里拿出新鲜的蔬菜,肉类,水果,还真是什么都有。
林深忍不住吐槽:“怎么买这么多东西?冰箱里还有一些呢。”
李俊航一边把东西往外拿,一边笑呵呵地说:“下班的时候,顺道路过菜市场,看着新鲜就多买了点。家里人多,怕不够吃。”
谭卿鸿在一旁点点头,已经开始熟练地分拣食材。
林深见状也不再说什么,反正买都买了。
挽起袖子:“行吧,那一起收拾,早点弄早点吃饭。”
林柔和陈婉,还有几个年轻些的表妹,也很有眼力见儿地凑过来:“姐/表姐,我们来帮忙!”
“好啊,帮忙洗菜吧。”林深笑着分配任务。
外面客厅里,李俊航被林广招呼着,在沙发上坐下,正好被一群长辈围在中间。
林广带着几分骄傲,挨个给李俊航介绍:“这是大舅,大舅妈,这是二舅,二舅妈……这是小舅,小舅妈……这是三姨,三姨父,小姨,小姨父……”
李俊航就跟着林广的介绍挨个打招呼。
态度谦和,让人挑不出半点错处。
二舅妈看着他,越看越满意,忍不住开口道:“这就是阿深家那个吧?哎呀,真是一表人才,看着就精神!”
李俊航笑了笑,语气带着晚辈的谦逊:“二舅妈您过奖了,是您嫌弃。”
是您不嫌弃,是您舍不得嫌弃。
这种话是林深他们老家经典的寒暄客套。
虽然不明白,有啥嫌弃不嫌弃的,但是李俊航主打一个跟着学。
大舅接过话头,语气温和,“俊航啊,听林深她妈说,你是公务员?在哪个部门上班啊?工作忙不忙?”
李俊航笑呵呵,“是的,大舅。”
“刚毕业没多久,考上没多久,现在也就是在单位里打打杂,学习学习,哪里需要人手就去哪里帮帮忙,积累点经验。”
他没撒谎,李公子是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
这就是目前他的工作状态。
毕竟他要做的事情很多,要学的事情也很多。
练手是最快成熟的方法,没有之一。
但是别人听起来就不一定是这个意思了。
果然,大舅妈听他这么一说,身上的低气压似乎消散了一些,脸色也好看了不少。
她就说嘛,哪能所有好事都轮到那死丫头。
考上了京大,又自己开公司,不用去打。
还找个男人又帅气又有钱,还是公务员。
结果还不是普通的基层,在单位里打杂的。
估计这钱也是家里给的,有钱公婆可没那么好伺候。
这么想着,反正大舅妈心里舒服了点儿。
她笑着接话道:“年轻人嘛,刚参加工作都是这样的,没关系!一步一步来,踏踏实实干,以后啊,总会慢慢升职的!有编制就好,稳定!”
“是啊是啊,公务员好,铁饭碗!”三姨也附和道,看李俊航的眼神又亲切了几分。
她倒是没想那么多。
其他亲戚也纷纷点头,话题开始转向公务员工作的稳定性、福利待遇之类,气氛再次变得和乐融融起来。
李俊航含笑听着,偶尔应和几句,态度始终谦逊有礼,偶尔再开几个小玩笑。
逗得大家伙儿哈哈大笑。
等到进深等人喊着可以吃饭了的时候,李俊航已经成了一群大小伙嘴里的姐夫了。
林深买的桌子很大,挤挤还是能坐下的。
不过谭卿鸿懒得跟一堆人挤,就拿着个海碗,夹了点菜往客厅坐,“我坐这边吃也一样,你们聊。”
林柔几个小姑娘小伙子年轻人也跟着学。
有的直接捧着饭碗,坐到客厅沙发上边看电视边吃。
有的坐在操作台和厨房中间旁边的岛台上吃。
不用人挤人的,夹菜都不方便。
也不影响聊天。
林深瞅着有点羡慕,她也好想端着碗在旁边吃。
可惜不行,今天她作为女主人,一定是要上桌吃饭的。
不然陈艳指定得闹。
推杯换盏,酒过三巡。
除了大舅妈偶尔蹦出几句不合时宜的话,什么,“你们小两口住这么大的房子打扫都不方便。”
“怎么不买个小别墅呢,买这种平层都不能种点菜。”
李俊航全当听不懂。
不过心里也多少明白了为什么林深这些年基本很少提及家里亲戚朋友的原因了。
终究不是一个世界的。
吃完饭,大家伙搭把手的,整理了一下卫生。
然后年轻人由林柔和陈婉带着去楼下找这两人心心念念的面包去了。
看着乌泱泱出门的一群人,林深嘴角抽。
那肥狗的好日子又来了,估计又要爽好几斤。
然后就是分配休息的房间。
谭卿鸿的房间不能动。
剩下4个客房,其实也够分了。
毕竟屋子都大的很。
于是就成了,年轻的小姑娘一屋,年轻的小伙子一屋。
嗯,长辈老爷们一屋,长辈女士们一屋。
其实也可以睡客厅的,毕竟那沙发睡着也舒服的很。
但是客厅太大了,空荡荡的,感觉晚上关了灯一定怵的慌。
大家伙儿不太敢。
期间二舅妈提出要到楼上看看。
被林深直接拒绝了,“不太方便,楼上我有个办公室,里头都是公司的东西。”
也就没人再提了。
一大早就出门,又做了将近一个白天的车,大家伙吃完饭也累了。
长辈们早早的就回到了房间。
一张床睡三个人,其它人就打地铺。
至于年轻人,林柔有钥匙,爱玩到几点玩到几点。
陈艳和林深两个阿姨睡床上,三个舅妈睡地上。
小姨妈小声的冲陈艳嘀咕,“哎,那个我今天看那个小谭,和深那口子好像关系挺好。”
下班还一起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