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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的林深也睡不踏实,
第一次醒来时,她迷迷糊糊地伸手摸了摸李俊航的额头——不烫。
又探到他后颈,干爽的,没有汗。她稍稍安心,翻个身继续睡。
可没过多久,又被那细微的辗转声吵醒。
如此反复了好几次。
第二天早上,林深睁开眼的时候,身边已经空了。
她撑起身,看见李俊航正站在衣柜前换衣服,背对着床,动作比平时慢一些,肩膀线条显得有点松。
这是瘦了。
“醒了?”他听见动静,回头看林深,手上正整理的两边衣袖,往上扣袖扣,白金色的老虎头,并不怎么显眼。
是今年他生日林深送的。
“是不是吵到你了。”
林深摇摇头,坐起来,靠在床头看着他。
晨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在他侧脸上落下一道浅浅的光。眼底那点淤青比昨天更明显了些,但精神看着还好。
“要不要请个假,”林深道,“休息一天?”
李俊航的手顿了顿,然后摇头:“没事儿。”
他又查了一下,衬衫上每一颗扣子都扣好了,然后抻了抻衣摆,“出去这么久,也该回去上班了。”
林深点点头,没再劝。
“那晚上就别加班了。”她说,“提早回来吃饭。”
李俊航转过身,看着床上那个头发有点乱、眼神却温柔的人,心里那点沉甸甸的东西好像轻了些。
他走过去,俯身,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
“好。”
林深抬手拍拍他的脸,笑了:“去吧,记得吃早饭,叫曹政给你买点馒头,包子,面条,粥都好,别再喝那破咖啡了。”
李俊航嘟嘟嚷嚷,“早就没喝了。”
自从给了聘礼开始,他就开始减少烟酒咖啡这些东西的摄入了。
也不能说完全不碰,只是如非必要场合,不然的话是能不碰就不碰的。
现在喝的最多的是保温杯里泡枸杞。
虽然不知道深深打算什么时候生孩子,但是也该提前准备上了。
看深深那么喜欢卢苗苗,李俊航觉得应该快了。
林深听到李俊航这么说,满意的在他额头上轻轻贴了一下。
李俊航这才直起身,又看了她一眼,才转身往外走。
林深靠在床头,听着外面的动静——他开门的声音,又停顿了两秒,然后门关上了。
屋里安静下来。
她发了会儿呆,然后掀开被子下床。
窗外的阳光已经亮了,是个好天气。
林深今天只上了半天班。
吃完午饭,她就对谭卿鸿说:“走,出去一趟。”
谭卿鸿没问去哪儿,直接起身拿车钥匙。
林深说了个地名。
两人开着车往郊区走,越走越偏,高楼大厦渐渐被成片的农田和零散的村落取代。
谭卿鸿跟着导航七拐八绕,最后把车停在一个村口。
林深下车,看了看四周,抬脚往村子里走。
村子不大,房屋错落,偶尔有几声狗吠。林深一路走一路看,目光在各个院子的规模和鸡鸭的数量上逡巡。
最后,她在村尾一户院子比较大的人家门口停了下来。
院子里,一大堆鸡鸭鹅正悠闲地踱步,还有几只趴在墙角晒太阳。
院墙边搭着个简易的棚子,棚子底下堆着些农具和饲料袋。
林深站在门口看了看,抬脚走了进去。
一个五十来岁的中年男人正在院子里劈柴,看见两个穿着讲究的女人进来,愣了一下,放下斧头站起身:“找谁?”
“老板,”林深开门见山,“你家这些牲口卖不卖?”
中年男人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她身后跟着的谭卿鸿,目光在两人身上扫了一圈——这穿戴,这气质,一看就是傻瓜城里人。
“卖是卖,”他擦了擦手,“你要多少?”
林深在院子里转了一圈,指了指:“那两只公鸭,那两只母鸡。”
中年男人眼睛亮了,大生意啊这!
他这鸭子都是红鼻子,一只少说也有十来斤。
那鸡也是大肉鸡,十几斤也是跑不了。
眼咕噜一转,“鸭子35一斤,鸡40一斤。”
谭卿鸿倒抽一口凉气,哟呵,可真够贵的。
林深倒是没意见,她正津津有味的盯着家禽堆里瞧。
一堆鸡鸭里面有一只体型特别大的雪白雪白的大肥鹅。
正昂着脖子,甩着尾巴。
嗯,牛逼轰轰的转来转去。
——别问她是怎么从一只鹅脸上看出牛逼轰轰的表情。
反正她就看出来了。
“还有那只——”她顿了顿,指着那只大肥鹅,“那只大肥鹅。”
中年男人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脸上的表情微妙起来。
“姑娘,”他挠挠头,“那鹅我不打算卖的,留着自家吃,养了一年了,二十几斤重呢。”
那大鹅好像是听到了声音。
冲着林深方向瞪眼,扇了扇翅膀。
一副随时会扑过来叨叨的样子。
林深看了更喜欢了。
她觉得这鹅和鲤鱼王肯定处的来。
她问男人,“一斤多少钱?”
中年男人摆摆手:“不是钱的事儿,真不卖——”
“一斤三十五。”林深打断他。
男人愣了一下,脸上的拒绝松动了一点点,但还在犹豫。
“一斤五十。”
男人的眼神变了。
“一斤八十。”
男人的嘴张开了,“你说真的?”
他看了看那只鹅,又看了看林深,又看了看那只鹅,脑子里飞快地算了一笔账——那只鹅少说25斤打底,一斤八十,那就是将近2000块钱儿。
一只鹅卖两千块钱儿,傻子才不干!
“卖!”他几乎是喊出来的,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花,“卖卖卖!咱先说好,卖出去概不退换的啊!”
林深笑道,“当然,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想了想又道,“这鹅我要活的,劳烦您帮我用袋子装起来,鸡鸭的话,能不能您帮忙处理一下。”
男人赶紧点头,“行行行,这有什么,姑娘你等着,我这就给你收拾!”
他转身就往屋里跑,边跑边喊:“老婆子!出来帮忙!来大生意了!”
一个中年妇女从屋里探出头,听男人三言两语说了情况,眼睛也亮了,麻利地围上围裙,拎着刀就出来了。
然后院子里又是一阵兵荒马乱。
夫妻俩忙着抓鸡逮鸭,林深指哪只,他们就逮哪只。
还有那只凶巴巴的大鹅,费了好一会儿功夫才摁住了,用麻绳绑住了双脚,塞进麻袋里。
只留个头露在麻袋外边。
还不服气哇哇叫。
凶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