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程水栎甚至没有抬眼看他。
轻轻的一个吻也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他,从壮硕男站起来,到壮硕男对乌鸦出手,她什么表示都没有。
毕竟……
这可是乌鸦坐飞机啊。
需要她表示什么吗?
就在开山刀呼啸落下的瞬间,程水栎握着夜狩的手腕,轻描淡写地向上一抬。
“铛!!!”
一声刺耳欲聋的金铁交击巨响响起!
壮硕男只觉得一股完全无法抵抗的的恐怖力量,顺着刀身狂涌而来。
他的虎口瞬间撕裂,鲜血迸溅,握刀的五指再也无法承受,开山刀脱手飞出,打着旋儿哐啷一声砸在远处的座椅上,深深嵌了进去!
而他整个人,更是如同被一辆高速行驶的卡车迎面撞上,庞大的身躯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砰地一声重重撞在后方一排座椅上,将那排座椅都撞得歪斜断裂!
他瘫在废墟里,口中喷出鲜血,瞪大的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和剧痛,连呻吟都发不出来,眼看是进气多出气少了。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从壮硕男暴起发难,到他重伤濒死倒地,不过短短两秒。
程水栎依旧站在原地,连衣角都没有动一下。
她缓缓放下夜狩,刀身依旧暗沉,没有沾染丝毫血迹,这才抬起眼眸,淡淡地扫了一眼那个倒在废墟里抽搐的壮硕男,然后将目光转向已经彻底吓傻的短发女三人。
“还有谁想问什么吗?”她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令人骨髓发寒的威压。
那三人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鸡,浑身筛糠般颤抖,拼命摇头,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地缝里。
短发女在心中暗骂:能一直安稳坐在包厢里的,能是什么好惹的?也就是壮硕男这个大脑褶皱还没肌肉多的家伙,会贸然对着这人出手了。
程水栎不再理会瑟缩的三人,抬步迈过壮硕男,朝着灰色人偶前的血圈走去。
见她过来,轻轻的一个吻摊了摊手,“尽力咯,什么也看不出来。”
程水栎什么也没说,蹲在她身旁盯着圆圈看了一会。
片刻后,她面色凝重,忽然站起了身。
轻轻的一个吻的身体立刻紧绷起来:“看出来什么了?”
程水栎诚实地摇摇头,“没有。”
轻轻的一个吻:“……”
她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强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压低声音:“那你还搞得这么严肃!”
程水栎瞥了她一眼,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看不出来,不代表不能站起来啊。”
“没多少时间了,乌鸦老大啊,你也不想死吧。万一随机抽到在咱们,这可是规则杀啊!”
程水栎没说话,她站在原地思考片刻后,忽然转过身目光平静地看向那个立在血环一旁的灰色人偶。
“你,”她开口,声音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过来。”
在轻轻的一个吻怀疑乌鸦是不是疯了的目光中,那人偶的身体似乎极其轻微地颤动了一下,就像是好久不运转的齿轮,忽然开始转动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