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瞥了一眼旁边瘫软失禁的男人和依旧一脸麻木的年长男,心中的胜算更多了一分。
如果最后只剩下这两个人和她争,她能活下去的概率可就大多了。
灰色人偶的嘴唇艰难蠕动片刻,终于再次发出了声音:“最…最后踏入者…死…死…死…”
不知为何,它在“死”这个字上卡了许久,让在场的几人都听得头皮发麻。
“好了,”程水栎双手插兜,上前一步打断了它,“这个问题的答案我已经清楚了,但还有一个问题…”
她的目光越过灰色人偶,定格在地板上用鲜血绘制的圆圈上,轻轻歪了歪脑袋,问道:“如果十分钟内没有人进入圆圈,所谓的随机挑选一个角色死亡,是如何执行的?”
话音还未落下,轻轻的一个吻就忍不住疑惑出声:“哈?问这个做什么?”
“不都是死吗?问这么清楚?”
短发女那边的三人摄于程水栎表现出来的实力,没有一个人吱声。
但看他们脸上的表情,也是充满浓厚的不解,以及一丝焦虑。
虽然不清楚灰色人偶为什么会称呼这女人为老大,可这样问什么,灰色人偶就回答什么和作弊有什么区别?
既然作弊了,就问一些真正有用的问题啊!
比如如何破解血环,如何平安离开副本,如何让大家都活下来?
有了特权就这样为所欲为……
“真是该死。”
短发女嘴唇蠕动着,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
她恨的当然不是副本中居然存在这种特权,而是恨掌握了这种特权的人不是她自己,于是顺理成章的恨上“程水栎”这个拥有了特权的人。
年长男和搬运了尸体的听话男脸上的表情也不好看,短发女还顾及着程水栎和轻轻的一个吻的实力,只敢动动嘴唇,连声音都没发出来。
他们两个倒是胆大包天,见轻轻的一个吻都开口了,他们也低声吐槽起来:
“就是……这不是浪费机会吗?”
“这么想搞清楚怎么随机死……难道她还想试试被随机抹除的滋味吗?”
两人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在这死寂的剧场里,却还是隐约可闻。
轻轻的一个吻皱了皱眉,回头冷冷瞥了他们一眼。
这两个人只顾着逞一时的口舌之快,注意到这一眼才瞬间噤声,缩了缩脖子,脊背上顿时冒出了一背的冷汗,慌忙低下头去不敢再看。
而程水栎似乎完全没在意这些杂音。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灰色人偶,等待着答案。
这问题看起来荒谬,对程水栎来说,却是至关重要的一个问题。
如果行刑的并不是什么规则,而是从一开始就站在圆圈旁的灰色人偶…
她作为人偶老大,应该可以命令它停止动作吧?
这身份可是副本给的,在提线者那里过了一遍的!
因此,这一点是绝对要问清楚的。
至于其他的可以直接结束副本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