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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道友，来都来了，就别这么急着走了......”一道声音缓缓响起。
秦乾踏空而来，目光泛着冷意。
没想到自己还是来晚了一步，数百名燕云军士兵无一活口，全都成了此人的剑下亡魂。
“天武境中期......”在察觉到秦乾的灵力后波动，凌霜紧绷的脊背缓缓舒展。
区区天武境中期，远不是自己的对手。
“你们走，此人交给我。”凌霜看了眼那几个还站在原地的寒山派弟子，说道。
但下一刻，异变陡生。
一团像是被揉碎星子凝成的光带毫无征兆地自虚空扭曲而出，宛如活物般舒展开柔韧而锋利的躯体。
一名弟子瞳孔骤缩，腰间佩刀尚未出鞘，那银光已如毒蛇吐信般缠上他的脖颈——只听“噗嗤”轻响，血线喷涌间，头颅已滚落在地，双目圆睁仍带着未尽的惊愕。
光带并未停顿，骤然舒展成数尺长鞭，银芒在空中划出鬼魅弧线。
左侧弟子挥剑格挡，却见光带如液态水银般顺着剑刃游走，瞬间缠上他持剑的手腕，“咔嚓”脆响中，腕骨碎裂，剑光脱手。
下一刻，光带已勒上他的腰肋，血肉与骨骼被轻易绞断，尸体断成两截跌落，鲜血迅速浸湿了地面。
另两名弟子惊骇欲绝，转身欲逃，却被光带分作两道银虹追上。
一道从后心穿透，带起一蓬血雾；另一道则如镰刀般横切而过，将躲闪不及的弟子拦腰斩断。
这光带，正是秦乾的伪界宝——碎空影。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饶是踏入了天武境后期的凌霜，都来不及阻止。
“该死，你做了什么！”凌霜脸色一沉，下一刻就化作一道剑光杀向秦乾。
凌霜手中长剑嗡鸣作响，剑刃划破空气，带起尖锐的呼啸，直刺秦乾心口。
她眼神冰冷，杀意凛然。
然而，就在剑尖即将触及秦乾衣襟的刹那，秦乾周身突然泛起一层淡淡的银色光晕。
“嗡——”一声轻颤，那光晕骤然扭曲，化作无数细碎的光影，如同一道无形的屏障，挡在了凌霜面前。
凌霜低喝一声，剑势不减，凝霜剑灌注了她十成灵力，狠狠斩在那光影之上。
“嗤啦——”
奇异的一幕发生了。
凝霜剑仿佛斩入了虚空，剑刃穿过光影，却没有触及任何实体，反而被一股诡异的力量牵引，方向发生了偏移，擦着秦乾的肩头掠过，斩在了后方的崖壁上，溅起一片碎石。
凌霜眉头紧锁，身形急退，随即再次欺身而上。她剑招变幻莫测，时而如狂风骤雨，时而如毒蛇出洞，每一剑都直指秦乾要害。
但无论她从哪个方向攻击，那“碎空影”总能在间不容发之际出现，将她的攻势巧妙地化解于无形。
那光影仿佛有生命一般，总能预判她的攻击轨迹，提前在她的剑路上布下虚空陷阱。
凌霜的剑一次次落空，力量一次次被卸去，心中不禁升起一丝焦躁。
秦乾站在原地，神色平静。
他双手负在身后，任由碎空影环绕周身，将凌霜所有的杀意与攻势都隔绝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