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姐姐呢?她在哪里?”
“你看下去。”
老刘点开下一个视频。画面中,周晴从画面外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她走到那个坐起来的女人面前,蹲下身,像是和她在说什么。然后,周晴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那个女人的脸,动作温柔得像是姐姐对待妹妹。
接着,周晴站起身,从口袋里拿出一支钢笔,在那个女人的额头上写下了什么。写完最后一笔时,那个女人重新躺回了柜子里,柜门自动关上。
周晴转身离开,消失在画面外。
周绾死死盯着屏幕,那个钢笔她认识。那是姐姐最珍视的遗物,一支黑色的钢笔,笔帽上刻着一朵玫瑰。姐姐失踪后,那支钢笔也不见了。
“后来呢?”周绾问。
老刘关掉视频:“后来,你姐姐离开太平间,再也没有人见过她。而那个柜子里……第二天打开时,是空的。”
空的。
周绾的脑海里闪过无数个念头,却一个也抓不住。她忽然想起什么:“那具叫林夜的遗体呢?”
“也消失了。”老刘说,“同时消失的,还有你姐姐的值班表上你的名字。”
他指着那张泛黄的纸:“你看,原本写着‘周绾’的地方,现在是一片空白。”
周绾低头看去,那张值班表上,周晴的名字还在,但旁边原本应该有两个字的位置,确实是一片空白。不,不是完全的空白——如果仔细看,可以看到纸张上有极淡的痕迹,像是曾经写过字又被擦掉了。
“值班表的空白……”周绾喃喃自语。
“是执念容器的密钥。”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
周绾猛地回头,门口站着一个男人。三十岁左右,眉眼冷峻,穿着一件黑色的夹克,手里举着警官证。
“刑警陈默。”他走进来,“周绾医生,我有些问题需要问你。”
周绾盯着他:“关于什么?”
“关于最近发生的连环杀人案。”陈默的目光落在她脸上,“三名死者,都是所谓的‘凶宅盲盒’中奖者,死法各不相同,但尸检报告显示,他们的脑神经元里都检测出了你的DNA。”
周绾的脑海里一片空白。
“还有,”陈默继续说,“今天下午你在住院部走廊里遇到的那个男人,林夜,他也是五年前的死者。而他的尸体,今天下午在太平间再次出现,监控拍到他从停尸柜里自己走出来,在值班表上补签了自己的名字。”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放在桌上。
那是值班表的最新照片,在“九月十五日”那一栏里,原本空白的名字栏,现在写着一个名字——
“林夜”。
笔迹新鲜,像是刚刚写上去的。
周绾盯着那个名字,忽然感觉到脖子上一阵灼热。她伸手去摸,那里有一道浅浅的痕迹,平时几乎看不出来,但现在却像是在发烫。
陈默的目光落在她的脖子上:“你脖子上的痕迹,是天生的?”
周绾摇头:“我不记得,很小就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