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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的清晨,薄雾尚未散尽,霜月村后山深处的隐秘山谷便迎来了熟悉的身影。在古伊娜的提议下,齐格、卫科斯、罗西南迪三人并肩而行,跟随着兴致勃勃的小家伙,再次踏入了这片草木葱郁的秘境。
山谷依旧静谧,峭壁环绕间,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刚站定脚步,古伊娜便按捺不住心中的兴奋,转身面向三人,眼睛亮晶晶地说道:“老师,两位叔叔,我给你们看看我新学的本事!”
话音未落,她从腰间取出一个装满清水的玻璃瓶,拧开瓶盖。只见她指尖微动,双眸凝神,周身泛起淡淡的水蓝色光晕——下一秒,瓶中的清水竟如同有了生命一般,缓缓脱离瓶身,化作一缕晶莹的水线,在空中蜿蜒盘旋,最终凝聚成一团悬浮的水球,在阳光下发着细碎的光芒。
“这……”卫科斯和罗西南迪瞳孔骤缩,眼珠几乎要瞪出来,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海贼世界里,恶魔果实的神奇众人早已熟知,各种各样的能力者层出不穷,可偏偏,大海是能力者的最大克星,迄今为止,从未听说过有任何一颗恶魔果实,能让人直接操控水这种本源物质。古伊娜此刻展示的能力,看似只是简单的控水,可其中蕴含的潜力,却足以让任何人心惊——只要给她足够的时间修炼,未来这能力,必将成为所有能力者的噩梦。
齐格看着空中悬浮的水球,脸上露出一抹古怪的神色,开口问道:“小家伙,这御水变化神通,就是猿神大人教给你的新能力?也是你未来要重点发展的方向?”
古伊娜闻言,嘴角忍不住狠狠一抽,心里暗自腹诽:老师又来习惯性坑徒弟了!她可是牢牢记得,齐格再三强调过“根基不牢,一切皆空”的道理,怎么可能本末倒置?
她收敛心神,一脸郑重地说道:“老师,在那个梦境里,除了猿神大人,还有一位被他称作‘剑仙之祖’的大人,传授了我一部名为《北冥浩瀚诀》的修炼功法。
我能施展这御水变化神通,也是因为《北冥浩瀚诀》初步入门,体内生出了相应的灵力。所以我认为,接下来的修炼重点,应该是深耕这部《北冥浩瀚诀》,同时继续打磨老师您传授的流水剑道体系,至于御水变化神通,顶多算是辅助手段。”
“剑仙之祖……”齐格摸了摸下巴,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他心里门儿清,能被大圣称作“老吕”,还能拿出与北冥仙剑匹配的功法,除了吕祖吕纯阳,再无第二人。没想到大圣这面子这么大,连这位都能请动,难怪当初能随手拿出北冥这种正宗仙剑——果然,人缘好、面子大,才是这猴子最大的本事!
不过,小家伙能在如此机缘面前保持冷静,清晰地分清主次轻重,没有被新能力冲昏头脑,这份心性,倒是让他颇为欣慰。自己这个徒弟,真是没收错!
既然徒弟如此争气,做师父的自然也不能小气。齐格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说道:“小家伙,你能把重点放在《北冥浩瀚诀》和流水剑道上,证明你没忘了为师说的‘根基不牢一切皆空’,这很好。”
话锋一转,他语气变得郑重起来:“但你搞错了一件事——在你的战斗体系里,猿神大人这套御水变化神通,压根不是什么辅助,而是一门极其隐秘的杀手锏!”
“杀手锏?”古伊娜闻言一愣,连忙追问道,“老师,这话怎么说?我这御水能力看着平平无奇,顶多能操控点水,怎么就成杀手锏了?”
“你忘了,你除了流水剑道,还兼修了为师的太极拳实战体系吗?”齐格笑着提醒道,“虽然你平时不以太极拳对敌,但应该很清楚,太极拳里有一套以渗透劲为主的暗劲打法。为师要告诉你两件事:第一,在自然界中,水本身就是‘渗透’的代名词,无孔不入;第二,任何生命体,体内至少有一半物质都是水。”
古伊娜瞳孔骤然一缩,脑海中如同划过一道闪电,瞬间明白了齐格的意思。她沉吟片刻,试探着说道:“老师的意思是,我接下来要加强太极拳实战体系与御水变化神通的结合,开发出用太极拳的劲法,操控对手体内水分的能力?”
卫科斯和罗西南迪在一旁听得真切,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忌惮,心里不约而同地想到:得亏这对师徒是自己人,否则要是对上这么一对妖孽,恐怕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这种能直接操控对手体内水分的能力,简直防不胜防!
齐格看着古伊娜茅塞顿开的模样,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点了点头:“小家伙悟性不错。不过,下一步不是急着修炼这个,而是我们必须尽快离开霜月村。”
“离开?”古伊娜、卫科斯和罗西南迪三人同时愣住。
齐格目光望向山谷外的方向,语气带着几分考量:“小家伙,你现在的进步速度太快了,无论是剑道、功法还是新得的御水神通,都远非同龄的索隆可比。再在一心道馆修炼下去,索隆那如石头一般执拗的心性,迟早会被你的光芒击得粉碎——这对他的剑道之路,可不是什么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