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在院子门口边抽烟边放风的马仔,都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他两记重拳砸晕在了地上。
“轰!”
金属院门被陈大山一脚踹开,在两侧的院墙上撞得咣咣作响。
紧接着,旧楼中边传来了密集的脚步声和怒骂声。
留守的二十多个利字堆马仔蜂拥而出,看到已经到了旧楼门口的陈大山,看到远处倒在地上的两个马仔,瞬间就砸了锅。
陈大山根本没兴趣跟他们废话,更不想让大鼻杰趁机逃走。
面对着那些人挥舞着的刀辊,二话没说便冲了过去。
身形犹如鬼魅,在人群中不断穿梭!
没有什么花哨的招式,动作也谈不上好看,却是招招直击要害。
要么砸中面门,要么踹断筋骨,每一次出手都伴随着一声痛苦的闷哼。
不过短短几分钟,二十多个马仔就已经全部倒在地上哀嚎不止,再也没人能爬起来阻拦。
陈大山压根没有半分停留,立马就冲了进了旧楼。
声音分外冷冽,在屋里不断回荡:“大鼻杰,出来!”
“告诉我那几个内地人在哪,我饶你不死!”
跟着他冲进院子的阿光,眼看着他三两下就放倒了这么多人,已是惊得张大嘴巴愣在了原地。
转眼间,阿光就满脸兴奋地跑到了地上那些马仔面前,不屑地嗤笑:“一群不知死活的杂碎!”
“旺角颠狗现在都已经变成死狗了,你们竟然还敢招惹陈先生?”
“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角落里,一个马仔正趁着混乱,偷偷往侧门方向挪,想溜出去搬救兵。
可当他听到阿光口中的“陈先生”三个字时,却又是脸色瞬间一白,随即腿脚发软地重新瘫坐在了地上。
陈先生?
他就是那个单枪匹马杀到旺角,挑了和连胜颠狗场子的狠人?
累了!
毁灭吧!
这样一个煞神都已经打上门来了,就算把利地堆所有人都叫过来,又有什么用?
此时,陈大山已经把整栋旧楼翻了个底朝天,却压根没找到大鼻杰的踪迹。
他脸色阴沉地大步走出旧楼,周身的煞气比进来时更浓。
门边一个利字堆马仔吓得浑身都在哆嗦,连忙颤颤巍巍地开:“陈……陈先生,不关我们的事,真不关我们的事啊!”
“都是杰哥带着花臂仔他们几个干的,他们昨晚十点多就出去了,到现在都还没回来……”
被阿光带进来的矮个子马仔神色一动,连忙上前邀功似的说道:“陈先生,杰哥肯定是猜到你会来找他,所以根本没敢回来,说不定都已经直接跑路了!”
他既然是已经出卖了大鼻杰,还被这么多人看到了,索性也就卖了个干净彻底。
说着,他便抬手指向门外白色小车的方向,急切地说道:“车上的花臂仔是杰哥身边的头马!”
“那几个内地人几次来找杰哥,他都是在旁边陪着的,所有情况他都清楚!”
陈大山闻言,微微点头,抬步走向车后,打开后备箱,一把将昏死的花臂男拖了出来。
随后,他像拖死狗一般,拽着花臂男走进旧楼,然后“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