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头是真的,绳子也是真的。让你既有得吃,又跑不太远。等吃惯了,说不定连绳子都不需要了。”
独孤照听完,感慨道:“像咱家那小东西能干出来的事。看似惫懒取巧,实则釜底抽薪,直指人心弱点和利益诉求。”
“就是有点…脏。”
沈承烁叹息道:“换成舟儿在对面,我可有的头疼了。不过…咱们这批老东西,也确实掩盖了舟儿的光芒。”
“父皇有次喝多了说…”
独孤照捂住耳朵,“停停停,王爷打住,末将只想知道今日右卫能否上场?”
沈承烁哑然失笑,“那得看郁闾穆狠不狠的下心舍弃秃发浑和菴罗辰两脉的私军了,舍得了,柔然左翼尚有一线生机;舍不下,阿那瑰就等着被我们捅屁股。”
“末将回营整备,王爷一个人待着吧。”独孤照拱手离去,头也不回。
啥话都往外吐露,半点不懂避嫌,他可不上当。
“传令…”沈承烁声音恢复了惯有的冷冽,“‘口袋’扎紧些,告诉左右虞候,本王要这两支援军,一人一马都走不脱!将他们按死在马鬃坡上!”
…
赵六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骂道:“杀不掉!这俩混蛋属乌龟的,往人堆里一藏,咱们人少,冲不进去。”
乌纥扯下一条下摆,缠住胳膊,防止自己失血过多,“再试试!”
菴罗辰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了,这帮家伙是真打算跟他们战至最后一兵一卒?没必要吧?三千人对于整个左翼来说,影响不了大局啊!
“我方示警烟花已经放出,用不了多久援军便会抵达,尔等现在不走,后面未必走得了!”
“呵!”赵六嗤笑道:“怕了?怕了就让你阿娘带钱来赎你。”
“你…找死!”秃发浑怒道。
乌纥面无表情道:“你俩以为示警烟花是从何处放出的?”
菴罗辰和秃发浑俱是一惊。
刚刚双方在缠斗,他二人都忽略了这个事实。
菴罗辰和秃发浑虽贪功,甚至不惜为此得罪郁闾穆,但这一切有个前提,那便是左翼二十万大军必须胜过沈承烁。
如果输了,再大的功劳,也掩盖不了罪责!
中原方发射的柔然示警烟花,这是将他们二人当成了鱼饵?!
想明白关键,菴罗辰和秃发浑拨转马头,欲折返大营,却见远处烟尘四起,铺天盖地!
“少主撑住!我们来救您了!”
菴罗辰和秃发浑机械般的摇着头。
滚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