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防军总司令雷朔亲自点齐的一营亲卫,皆是军中悍卒。
甲胄森然,杀气腾腾。
他们沉默而迅速地开赴霓裳阁。
瞬间便将这座平日里歌舞升平的艺术殿堂围了个水泄不通!
刀剑出鞘的寒光与军阵肃杀的气势,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霓裳阁那华丽的门庭前。
原本趾高气扬的管事早已面无人色,双腿抖如筛糠。
他看着端坐于高头大马之上、面容冷硬如铁的雷朔.
又看了看周围那些眼神冰冷的士兵,几乎要瘫软在地。
“雷,雷将军,您,您这是何意啊?”
管事的声音带着哭腔。
雷朔居高临下,声音如同金铁交击,不容置疑:
“少废话!
立刻安排《菁英汇不相信眼泪》上演,不得有误!”
管事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鼻涕眼泪一起流了下来,声音凄惶:
“将军!雷将军!您明鉴啊!
不是小的故意刁难.
实在是,实在是为难啊!”
他指着剧院门口的演出水牌.
上面清晰地标注着《防波堤的家书》每日固定的演出场次。
“《家书》是罗家二小姐的戏,场次是定死的.
观众也都是,都是那些……”
他不敢明说,但意思很明显,那些支持“多元包容”的势力根基深厚。
“如果,如果硬要把《眼泪》插进去。
排片必然是紧挨着……
将军,您想想,这两出戏的观众,那都不是善茬。
他们要是打起来,我这小小的剧院,非得被拆了不可啊!
小人这是为大局着想,也是为了。
为了免生事端啊!”
他说的确是实情,两派观点极端对立的观众若在狭小空间内相遇。
冲突几乎不可避免。
然而,雷朔此刻胸中积郁的怒火与决断已容不得丝毫退缩和“大局”。
他需要这场戏上演,需要这面旗帜打出去!
他猛地一挥手,打断了管事的哭诉,声若雷霆:
“本将军没空听你在这里瞻前顾后!
《防波堤的家书》演得,《菁英汇不相信眼泪》就演不得?
哪来的道理!”
“老子今天就告诉你,这戏,立刻!
马上!给老子演!”
“谁敢闹事?”
他冰冷的目光扫过剧院内外,
“老子麾下的儿郎,手里的刀剑也未尝不锋利!
正好拿来镇一镇这歪风邪气!”
强大的军威与毫不掩饰的杀气扑面而来,管事只觉得呼吸一滞,最后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他知道,今天这戏若是不演,这位煞神般的将军恐怕真敢下令拆了这剧院。
“演…演…我们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