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七雨起身。
他不再理会床上的二女。
转身走向静室深处,
开始画起了一面繁复邪异符文的墙壁。
接着。
他拿出了淫无力,赌无赢、抽无尽,三件法器。
念起了咒语:
“以欲为引,以念为柴,三毒缠身,万劫不复!”
欲之道.大神通.黄赌毒!
林七雨低沉诵咒,双手结出复杂邪印。
刹那间,整面墙壁的符文如同活过来的毒蛇般扭动起来。
散发出粉、黄、紫三色交织的污秽光芒!
一股无形无质、却庞大无比的恶毒诅咒之力。
以三颗党总部为中心,化作一圈圈扭曲的涟漪,精准地朝着“第七安置区”(西皮区)汹涌而去!
这诅咒,并非直接夺命,而是潜移默化地放大与引导人性中最底层的劣根性。
并将其与“黄、赌、毒”三害深度绑定。
赋予其一种“理所应当”的扭曲正当性。
直至他们彻底自我毁灭。
在西皮区内,变化开始以惊人的速度显现:
“毒”害为先:
原本只是部分人私下吸食的“忘忧膏”,仿佛一夜之间成了“潮流”和“必需品”。
街头巷尾,公开吸食者比比皆是,神情迷醉,浑浑噩噩。
他们不仅不以为耻,反而将这种行为标榜为“对抗不公的精神出口”。
是“高级的娱乐方式”。
暴力事件因争夺“货物”或毒资而飙升,家庭破裂,身体垮塌。
却无人清醒自省,只沉溺于片刻的虚幻极乐。
“赌”风肆虐:
简陋的赌档如同雨后春笋般冒出,取代了原本可能存在的工坊或集市。
无数半兽人难民将微薄的救济金、甚至偷抢来的财物疯狂投入其中。
梦想着不劳而获。
输了,便红着眼去偷、去抢、去骗;
赢了,则挥霍一空,继续沉沦。
勤劳致富的观念被嗤之以鼻。
投机取巧、一夜暴富的妄想成了主流。
“黄”流泛滥:
道德底线进一步崩塌。
为了换取毒资或赌本,肉体交易变得明目张胆,甚至出现了有组织的胁迫。
家庭伦理崩坏,不负责任的性行为导致单亲母亲和孤儿数量激增。
形成恶性循环。
曾经可能存在的传统文化中关于廉耻的约束。
在诅咒和现实的双重打压下,荡然无存。
更可怕的是,这种堕落被赋予了扭曲的“政治正确”外衣:
若有外人试图指责或干预。
立刻会被打上“种族歧视”、“缺乏包容心”。
“干涉我们文化自由”的帽子!
他们利用爱之道那套被曲解的“仁爱”理论作为盾牌。
将自己的堕落行为包装成“受压迫者的独特生活方式”和“不容他人置喙的文化权利”。
林七雨站在高处。
遥望着西皮区上空那凡人看不见的、由三色诅咒之气凝聚成的污浊云团。
脸上露出了冰冷而讥讽的笑容。
他对身旁的晴儿淡漠地说道,
“看吧,这才是最高效的控制。
毁灭他们的肉体算什么?
摧毁他们的精神,扭曲他们的文化。
让他们自愿沉溺于我们提供的‘糖衣毒药’。
并反过来将其视为‘自由’与‘权利’来扞卫。”
他们越是堕落,制造的问题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