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为主人的饲料而互相撕咬!
但现在,我带来了打破畜栏的力量!”
他指向那些肆虐的虫妖人。
指向弥漫的毒雾,语气冷酷而坚定:
“这些力量,是脏的,是毒的,是‘魔’的!
但那又怎样?
干净的水能解渴。
脏水、血水、毒水。
只要能让即将渴死的人活下去,那就是救命的水!
当整个世界都拒绝给你一滴干净水的时候。
你还在乎手里的水来自哪里吗?!”
林七雨的声音如同最后的审判,
“我林七雨,就是魔尊!
我在此地唯一犯下的罪,就是为了末法地人、塌陷的中产阶级、底层的盛法地人。
寻了一条修真之路!”
死寂。
长达数息的死寂。
只有远处战场的声音隐约传来。
然后,第一名刚刚还在质疑的冲锋队长,猛地举起了手中的刀,眼睛赤红,嘶声吼道:
“必胜,林七雨!”
仿佛点燃了炸药桶:
所有的三颗党成员都开始了齐声高呼,
“必胜,林七雨!”
“必胜,林七雨!”
“必胜,林七雨!”
林七雨向前一挥手,示意他们继续进攻。
三颗党成员再次前仆后继的向前冲锋。
“杀!杀光那些高高在上的家伙!”
“魁首是魔尊又如何?他能带我们抢到东西!他能让我们挺直腰杆!”
“旧秩序去死!盛法树去死!女帝去死!”
“一切为了生存!一切为了夺回!赞美第七真仙!”
怒吼声中,刚刚还在虫妖人狂潮与灰修士阵线前略显迟疑的三颗党士兵。
如同被注入狂暴药剂的野兽,再次发起了冲锋!
这一次,他们的脚步更重,眼神更狠。
他们眼中只有那铅灰色的阵列。
只有那些代表着“正统律法”与“女帝权威”的灰修士!
血肉碰撞!
一名三颗党老兵被灰修士的长戟刺穿肩胛,他却狂笑着用身体锁住戟杆。
任凭鲜血喷涌,为身后的同伴创造突进的空间!
同伴的刀狠狠砍入灰修士脖颈的铠甲缝隙。
以命换伤!
几个年轻的冲锋队员顶着塔盾,硬生生撞向灰修士严密的盾墙。
哪怕被反震得口鼻溢血、臂骨断裂,也死死抵住。
为后续掷出的短矛和挥舞的连枷打开缺口。
歇斯底里!
有人武器脱手,便扑上去用牙撕咬灰修士的面甲缝隙;
有人肠子流出,却用手塞回,踉跄着继续前冲;
更多人根本无视阵型与配合,只是凭借一股被煽动到极致的恨意与蛮勇。
前仆后继地涌上去,用血肉之躯消耗着灰修士严整的阵线和宝贵的体力。
灰修士们依旧沉默,纪律严明,阵型变幻,高效地收割着生命。
但在这种完全不计代价、甚至不像是为胜利、更像是为“同归于尽”或“证明某种疯狂信念”的冲锋浪潮下。
他们如同礁石,虽坚不可摧,却被一波波血色的狂潮不断拍打、侵蚀、消耗。
阵线开始被压缩,局部甚至出现了松动。